向渊看了眼神情憔悴的崇星,轻声说:“早点休息。”
“嗯,你也早睡。”崇星耷拉着眼皮,点点头,在楼梯口与向渊分开,拖着脚步回到房间。
他站在房门前深吸了口气,接着刷卡进门。
另外两名oga已经洗漱完,坐在床上了。两人原本还在谈论着什么,有说有笑的,崇星一进来,他们就停止了话题。
崇星自动无视掉两人的变化,走到那张空着的床前,开始收拾行李。
半晌后,屋子里又渐渐响起了交谈的声音。
崇星拿起睡衣,主动问了句:“学了一下午,你们挺累的吧?”
没人理他。
崇星一开口,就仿佛凝固剂一样,凝住了房间里的空气,他的声音好像一团无足轻重的羽毛,在空气中飘飘荡荡,慢悠悠地传进他们的耳朵里,再然后被无声地忽视掉。
…好像被孤立了。
崇星无奈地耸了下肩,转身走进浴室。
背靠着浴室门,崇星心累地叹气,他好希望这十天可以赶快过去。
野营
崇星当然知道“有人喜欢,就有人讨厌”这个道理。
他无论怎么做,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而他只想让自己满意,至于喜欢或讨厌,都是无法强求的事情。
崇星大概晓得有些人讨厌他的理由。
不过平常都和木头、老虾在一起,他接触不到,自然也不想理会。
如今要和讨厌自己的人一起生活十天,这难免会让崇少爷怀疑起自己——是我的问题吗?是我有些地方表现得太冷漠了吗?
还是平时太嚣张跋扈吓到他们了?
崇星陷在这样的问题中入睡,又在这样的问题中清醒。
房间里另外两个人明明隔着不足半米,却在用手机聊天,明显是有意排外,不想让他听见。
“…”
崇星在心里忍了又忍,才将直接问出口的冲动咽回肚里。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乱头发,臭着脸走进浴室。
他们早上七点半就要开始学习,根本没时间磨蹭。早饭由酒店供应,但也只有清粥小菜,不过这对于肝火旺盛的崇星来说已经足够了。
虾片瞥了眼面色不善的崇星,只敢用气声问:“崇星星,谁惹你啦?”
端着餐盘的崇少爷单手插兜,僵着脸,“…没有。”
虾片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往向渊那边看去,发出‘请求支援’的讯号。
向渊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低声问道:“昨晚怎么了?”
“…没怎么。”崇星放下餐盘,直接端了碗白粥回到餐桌,闷声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