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崇星暗骂了一句,“偏偏赶到一起。”
“没事。”向渊抬起头说。
“什么没事。”崇星指着向渊的手,“抖成这个样子你怎么考试?”
向渊握紧拳头,“可以的。”
“…”崇星盯着向渊看了一会儿,“这样不行。”他边说边将衣领拉开,露出脖颈,“你先咬我。”
向渊皱着眉,错愕疑惑等情绪交织在他漠然的脸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他问。
“废话,你当我是傻子啊。”崇星骂了句,“我在生理手册上看到过,说临时标记可以让易感期的alpha得到缓解…鬼知道真的假的,不管了,你先咬。”
向渊:“…”
崇星见他犹豫不决,便开口质问:“复试还考不考了?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你就要轻易放弃?”
向渊:“可以申请缓考。”
“万一不行呢。”崇星有些急躁地说:“下午就复试了,谁给你时间去申请?万一缺考就视为不合格你赔我啊?”
明明是向渊的考试,却说得像是他缺考一样严重。
崇星走上前,将领子拉得更低,“别废话了,快咬。”
“你…”向渊垂眸看了下眼前白皙的脖颈,又生怕自己反悔似的赶快抬起眼神。可即便避开视线,崇星的味道仍然环绕在他四周,又浓又烈。
什么无形却又勾人的手,都比不上他给的诱惑。
“快咬。”崇星又催促了一句。
向渊扶住崇星的肩膀,将人带到离自己更近的地方。就在崇星即将说出第三遍催促的话时,他将牙齿狠狠落下。
“快——”字破碎在崇星嘴边没能发出,此刻他头昏脑涨,身体轻飘飘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那一瞬间他好像突然理解了向吸血鬼献身的人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决心了。
因为向渊的力气他被迫仰起脖子承受,腺体周围的皮肤又热又痒,还有点痛,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经由标记的位置蔓延至全身。
这一刻,好像什么都不属于他了。
身体、大脑、甚至灵魂都锁定在了眼前这个人身上。
两人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在标记处融合,仿佛木头上开出的花朵。
满教室都是杉木和绒花的味道。
空气好像凝结在两个少年之间,无人的教室里只能听到彼此不断加速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声。
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扬起的纱帘遮住两人交叠的身影,像是挡住别人都不能看的秘密。
向渊是第一次标记别人,动作有些不知轻重。
直到崇星用细微沙哑的声音喊出一声“疼”之后,他才慢慢松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