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星支着下颌,拍了虾片一巴掌:“爱看不看,你管他干嘛。”
“你不好奇?”虾片揉着脑袋问。
“也不是给我的。”崇星翻了页书,爱答不理道:“我为什么要好奇?”
虾片抻着语调诶了一声:“那可是你的情敌啊,真不好奇吗?”
“?”崇星从书页中抬起眼,皱着眉瞥了虾片一眼:“还没去看病呢?”
虾片戳了戳崇星的胳膊,小声地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内心已经在意得要疯了,就是不好意思承认?”
崇星白了他一眼,话都懒得接。
就在这时,班级门口传来了一道轻柔的女声。
崇星顺着声音看过去,在班级后门瞅到了一张眉眼清丽的面孔。他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女生的名字应该叫仇婉。
“向同学,能出来一下吗?”仇婉扶着门边说。
此话一出,班级里顿时响起了哄闹声。
“哦——”的一声,仿若在这间不大的教室里掀起了层层海浪,稀里哗啦地拍打在墙壁上。
仇婉被起哄声闹得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挽了下头发,别在耳后,但那双眼睛却没有闪躲,一直紧盯着向渊。
见状,向渊也没办法坐视不理,便放下笔,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这一动,班级里又响起了看好戏的声音。这些半大孩子好像不用学习,只凭八卦就能考个好大学似的。
崇星往后门处扫了一眼,又兴致缺缺地收回了视线。
“崇星星,你真的不好奇啊?”虾片倚着崇星的桌子问。
“…”崇星扁着嘴摇头。
“可你的表情不是这样说的哦?”虾片无辜地眨了眨眼,表情有些欠揍。
看虾片一时半会儿也放弃不了,崇星索性放下卷子,撑着脸问:“我什么表情?”
“一脸老公就要抛弃我另寻新欢了的…怨妇表情?”
崇星笑了笑:“你来。”
虾片傻头傻脑地将耳朵贴近,崇星登时收起笑容,抄起手上的练习册就挥了上去:“我让你怨妇!老子今天就给你打成怨妇!”
“哎,错了错了…别打脸。”虾片边抱头鼠窜,边嚷着:“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嘛,叫竹马不如天降!”
“天个屁。”崇星抽了下虾脑袋,收回手,又问:“…天降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还打我!!!”
崇星:“…顺手了。”
虾片指着崇星气呼呼地说:“你就等着吧,木头找了别人有你哭的那一天。你可真会为他人作嫁衣,木头婚礼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随个大红包啊?”
崇星:“……”
这说的都是什么。
“都说爱情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这哪是栽树啊,你这是种了片国家森林,然后让人家小两口在里面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说什么梦话呢?”崇星皱了下眉,问:“单词背好了?文言文背好了?政治题背了吗?有时间说梦话,你还是抓紧背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