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他该如何解释?
木头的病再怎么说也是隐私,就这样透露出去,终归不太好。
崇星硬着头皮打字,“随你怎么说。”
虾片:这就对了嘛,大大方方承认有什么难的?
虾片:这都过去一周了吧,我不问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你不着急?
崇星确实很着急。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去了一周,他的计划翻来覆去,换着法儿的来了好几遍,却丝毫不见起色。
木头不愧是木头,红尘已经被他看漏了。
兴趣?不可能的。
没等崇星回复,虾片已经按奈不住了。
虾片:首先,你别再给他灌输朋友这个字眼了。拜托你醒醒,你是想泡他,不是想在关公面前结为异性兄弟的,好!吗!
崇星坐在床边跟个知错就改的小学鸡似的,看到虾片的信息后,先点了点头,然后垂着脑袋乖巧地打了个好字。
虾片:其次,肢体接触是接触了,但还不够狠。碰手算什么,碰手连一个装睡的人都叫不醒,你能叫醒一个沉睡了十八年的木头吗?
日生:什么算狠?
虾片:这还用我教你吗?不碰手,你碰他腰,摸他腹肌,哪里敏感来哪里啊!亲一下,摸一下,搞着搞着不就来电了嘛!
揉了下发紧的额头,崇星皱着眉回:“不行。”
虾片:什么?
日生:就是不行
虾片:奥我明白了,咱们崇哥是纯情小伙资,来不了太过火的。
“呼——”崇星往后一仰,倒在了松软的枕头上,他侧过脸瞅着窗外暖橘色的光亮,长吁一口气后,认命般打字:“对。”
这个对字直接给崇少爷十八年来积攒的尊严都对没了。
虾片发来了一条将近三十秒的仰天长笑,笑声结尾跟了句,“崇星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
淦,撤回时间过了。
“别怕,纯情也有纯情的撩法,若即若离,似撩非撩,别有一番风味哦~”
虾导师如是说:“你听我的,下周体育课,你就先这样…然后这样…嘿嘿…知道了么?”
崇星真是信了老虾的邪,才会买这瓶水。
下午一点多的阳光,带着灼人的热意反复煎烤着崇星的自尊心,这瓶刚从便利店买来的冰水,像握在手中的烫手山芋。
今天出奇的热,不像是春天该有的温度。这个季节总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的温度变化,大家早都见怪不怪了。跑圈结束后,同学们便一股脑冲进便利店,将冰柜里的饮料扫劫一空。
崇星拿了瓶冰镇矿泉水从人群中挤出来,想到老虾昨晚说的话,他皱着眉喝了一口。
拧紧了瓶盖后,转身朝球场跑去。
向渊正在场上打球,和一群a一起。
自那天掰手腕后,班长虞城就像是盯上了向渊一样,什么活动都要叫上木头一起。虽然木头从来都是拒绝的,但他仍一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样。
今天之所以加入,是因为他们起了个名头——ab最强战。听起来过于中二,特别像挑事的借口,但免不了有人认真,比如虞城,比如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