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来老母亲的戏份就到此为止了。”崇椿识相地退出了阳台,临走前,满脸赏识的表情拍了拍向渊的胳膊,还顺手劫走了他手里的热茶,“谢了。”
向渊步入阳台的瞬间,烟花乍起,亮眼而刺目的花火如繁花般盛放在眼前。
“砰、砰、砰…”
烟火一声接着一声。
向渊的手上还残留着茶杯的余温,他将手掌抚在崇星手背上,贴着崇星的耳边说:“你的手太凉了,我的手很热。”
“确实。”崇星点头,主动扣住向渊的手掌,“那攥紧一点。”
掌心相对,五指扣在一起,紧紧贴合,不是因为信息素。
跟旁的都没关系。
只是因为你冷了,我想温暖你。
大雪
艺考生的假期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元旦假期结束后,崇星便背着书包,回了集训学校。接下来还有校考的事情等着他,时间紧迫,一天也耽搁不得。
向渊的身体状况反复无常,至今没有定论或解决方法。信息素感知障碍让他变成了一个离不开药物和阻隔剂的人,有崇星在身边还好,及时送上熟悉又甜美的信息素,给予安慰,比什么药物都见效快。
副作用就是向渊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对那薄雪草的味道逐渐上瘾,愈发沉迷。
对此,二人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闭口不提,似乎忘记了“要保持距离,控制肢体接触”这一约定,医生的警告更像是被埋在了记忆深处,谁都不想挖出来。
其实他们清楚得很,只是装傻罢了。
崇星怕向渊尴尬,一心以他的“舒适”程度为准,只要察觉到向渊难受了,就信息素大放送,毫无节制,十分纵容。
跟个溺爱孩子的家长没两样。
向渊并不会主动要求崇星释放信息素缓解自己的痛苦。病症发作时,即便再难受,也不会说什么,只会攥着那瓶空了的香水一味地忍耐。
痛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擅长忍耐,也懂得克制,如果想,便没有人能看出来他的异样…偏偏他只是皱了皱眉,某人会发光的眼神就投了过来,藏着探究和担忧,越来越近。
比起痛,他更怕向自己走来的崇星。
但当崇星释放信息素时,他没有阻止。
雪绒花,薄雪草,杉木香味,纠缠混合,安抚和迷恋,无法抗拒的欢愉。
比起崇星对他的纵容,他对自己的放纵似乎更多,更疯狂。
崇星比谁都了解向渊的性格,木头的外号也不是凭空来的。
向渊本质里就带着一股木头般的坚韧不拔和顽固倔强。看似不通情理、不懂变通,实则温柔和豁达都在内里。
正因为如此,崇星才放心不下。
要去校考的时候,为难了半天,甚至萌生过放弃校考的想法,不过就算他想放弃,老木头也不会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