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东西也没什么科学依据,不靠谱的…”崇星自顾自嘟囔着。
“崇星。”向渊喊了他一声,却没继续往下说。
“?”崇星打量着木头的表情,不知怎么着,竟然回想起了白天仇婉说的那句话——‘万一向渊喜欢你,那他可真惨。’
崇星张了张嘴,“木头,你…”
这让他怎么问?
难不成真要直白地问你喜欢我吗?
如果不喜欢,他的老脸往哪里放?
如果喜欢,那更不行了,他岂不是真成了罪人?
思来想去,崇星也没想到什么合适的问法,于是忍住了疑问,将试探停止。
向渊同样如此。
他们在草坪上坐了很久,直到山风骤起,寒意来袭。
老班在下面召集大家回寝休息,他们默默地走下山坡,彼此无言。崇星摸着兜里变凉的咖啡罐,万语千言都暂放在了刚刚满天低垂的星斗中。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
紧张的学习进度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崇星也没再思考喜不喜欢的问题。
集训结束时有一场验收学习成果的考试,算是三校联合模考,为此大家都铆足了劲,没有一个人想掉队。
虾片追了几天的帅a,见人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也想要放弃了。
临考试前,他去人寝室送了张写有自己联系方式的纸条,现在正满怀期待地往自己寝室赶,最好一进门,就能看见手机上多了条好友申请。
好友申请他怕是等不到了,好友的‘现场直播’他倒是能跟着听一听。
虾片在进入房门前,敏锐地嗅到了一股八卦的气息。
只听隔音稍差的酒店房门内传来如下对话:
“不行…那里真不行。”
“忍着。”
“先松手…木头,别。”
“向渊!哈啊——”
虾片趴门缝听得正起劲,屋内的声音却突然停了。
向哥这么快吗?老虾撅着屁股心想。
大概五分钟后,房门响动,从里面被打开了。
“哎呦——”虾片猝不及防地摔了个狗啃泥。
门后的崇星和向渊不约而同地看向他,表情一脸冷漠。
虾片拍拍屁股站起来,笑得眼睛都没了,“你俩在屋里干什么羞羞的事情呢?”
“…”崇星白了他一眼,话都不想接。
“怎么样被我抓现行了吧崇星星?无话可说了吧?”虾片嘚瑟道。
崇星背着旅行包,对着虾片的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直接给人扇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