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渊抓着崇星的拳头,声音低沉,“闻一下。”
“闻个球,滚蛋。”崇星甩开他的手,语气不善,“你再这样突然靠过来,我就把你头拧掉。”
“那…”向渊认真地想了想,“慢慢地靠?”
“慢慢的也不行!!!”
好不容易熬过令人惊悚的早晨,崇星还没缓过劲,向渊又开始了。
走廊上,崇星艰难地前行了两步,终于忍不住,朝背上开骂了:“你他妈给老子滚下来!”
向渊两只胳膊挂在崇星的肩上,下巴抵着崇星的脑袋,“累。”
“你有病吧!”崇星无能狂怒,“给老子爬开啊!你他妈要长在老子身上了!爬啊!”
“…”
向渊虽然收回了手臂,但还是一声不响地紧跟在崇星身后,崇星走到哪里,他就跟去哪里。仿佛成精的人形挂件——188、黄金比例、肌肉匀称,外形俊朗的那种狗皮膏药款。
崇星回头一看,那挂件还眼巴巴地歪头瞅他。
无语子。
搁这装可怜呢呗?
木头今天除了对他表现出奇怪的“渴望”外,对其他人也很不一样。
来学校的路上,他们碰到了几个外校的alpha,两边相向而行,迎面走过时,不小心撞到了胳膊。
如果是往常,向渊顶多拍拍肩膀上的灰,也就算了。
可今天却不一样,他眼神发狠地盯着那几个a,冷着脸色,非让对方道歉。
向渊长得本来就凶,加上身高的威慑力,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危险的攻击性。
对面估计也是被吓怕了,说了句对不起,便赶忙夹着书包跑开了。
虽然只是个小插曲,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崇星回想起来,眉头不禁一皱。
木头怎么越来越往他讨厌的类型发展了呢?
崇星快步走到卫生间,扭头一看,向渊果不其然还跟在他身后。
他无语道:“哥,还跟啊?”
向渊二话不说,推着崇星的肩膀便往卫生间里走,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容许反抗。
崇星拍打着他的肩膀,“喂,你疯了吧!这是oga用的!”
向渊随手拉开一个隔间,将崇星推进去,自己也跟进去,接着把锁落下。
“咔哒——”的轻响,听得崇星心脏一震。
“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崇星压着尾声斥责道。
向渊看着崇星的脸,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闷声回了句:“嗯,不正常。”
崇星瞧出他的不对劲,问:“你怎么了?”
“…”向渊烦躁地抬手拢了下头发,“不知道。”
崇星走近,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喂,你在发烧自己不知道吗?!”
向渊顿顿地摇头。
“真服你了!你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啊!”崇星生气地说,“难受也不知道说,就知道跟着,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体质不好,还非要冲冷水澡,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