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崇星盯着向渊的脸,感到一阵眩晕。脑袋发胀,身体变轻,好像在脚腕上栓个绳子,下一刻就能化身风筝飞到天上。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是发情期。
向渊盯着崇星的眼睛,崇星也同样盯着他的,俩人间的气氛有些暧昧,呼吸很沉很重,满是热意,几乎下一秒就要贴在一起,抱着烧起来。
“我今天也很开心,因为你说开心,所以…”
因为崇星特别的味道,向渊今天有点难得的坦诚,往常的隐忍都被一种冲动打破,不再管崇星听了会不会感到奇怪,虽然语序混乱,但他还是说了。
向渊垂下眼眸,望着触手可及的,不再是遥远的星星,觉得热意在胸口泛滥,一路烧到脑袋,他又往前倾了倾,两人鼻尖贴在一处。
呼吸缠绵,若即若离间带着难以抗拒的吸引。
就在马上要将吻落下的时候,崇星却猛地推开了他,好像溺水的人挣扎上岸。
他有些慌乱地捂着鼻子,声音里透着股沙哑:“你易感期到了,赶紧回家打抑制剂。”说完便转身跑开了。
有些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二楼拐角。
向渊看着崇星眼尾的红晕从自己面前一闪而逝,心里又悸动又酸涩。心脏好像被这场雨泡胀了几千几万倍,卡在胸口里,每跳一下,酸意泛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吵得人心绪难以平复。
满屋子的信息素无处宣泄,像在迷宫里失去方向,只能原地打转,四处碰壁。
向渊的衣服还在滴水,他不过在厨房里静静地站立了几秒,脚下便都是水痕。
这场雨真来得格外凶,他想。
正常
临近假期尾声,向阿姨打电话来,邀请崇星到家里吃饭。
“小星啊,阿姨给你做了好吃的,晚饭来这边啊。”
“好嘞阿姨,我马上过去。”崇少爷撂下电话,就是一阵长吁短叹。
他背靠着沙发,食指用力捏紧鼻梁,希望能借此达到振作精神的效果。
崇星已经连续吃了好几天的外卖了,此刻胃里空虚得很。宋姨家里的老人住院了,请了半个月的假去护理。
如果搁在平常,崇星早就跑向渊家蹭饭去了。但因为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装作无事发生的地步,所以暂时选择了逃避。
这一避,就是两个星期。
崇少爷为给自己开脱,想了很多理由:
一是他在发情期,就算打了抑制剂和阻隔剂也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二来向渊也在易感期,就算他没事了,说不定木头还没适应过来;三则他们两个因为那件事差点就亲到了一起,虽然最后没亲上,但还是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