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去。”虾片用手肘怼了怼崇星的胳膊,挤眉弄眼:“我先回教室了,你加油哦!”
崇星表情微妙地挥了下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我懂的,二人世界嘛,我溜了。”然后虾片就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容,迈着小步子,哒哒哒地跑开了。
见虾片走远,崇星才从树荫里走出来,笔直挺长的双腿迈步朝球场跑去。
“喏,水。”他动作自然地把水递到向渊眼前。
向渊看了崇星一眼,想都没想就将矿泉水接过,拧开喝了起来。
“你好长时间都不打球了,输给班长不丢人。”崇星悄悄地扫了下向渊的表情,有点别扭地安慰道。
“嗯。”向渊拧上瓶盖。
他抬手擦了下额头的汗,气息还是乱的。刚运动完的木头,浑身仿佛冒着蒸腾的白气,因为输了比赛而闷闷不乐的样子,特别像一只憨厚的棕熊。
“下次咱们体育课也打球,放学我也陪你练。”崇星歪头看着向渊说:“你练几天肯定就熟了,到时候咱找班长再战啊?”
他不习惯地摸了下鼻尖,也不知道这种安慰奏不奏效。
向渊顿顿地点了下头。
崇星看着木头的表情,情不自禁就想乐,这就是只憨憨的无尾熊吧。
“回教室吧。”向渊转身朝篮球架挪动脚步。
见木头的情绪终于好了点,崇星才垂下头盯着他手里的矿泉水瓶,开始在脑袋里酝酿台词。
“还有件事…”他伸手一扯,拽住向渊的衣角。
“什么?”向渊回过头。
崇星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准备好情绪,但是没敢看向渊的脸。
“你喝的这瓶水,我之前,喝过。”
“哦,然后?”
“咱俩这算不算间、间接接吻?”
“…”
崇星抬起头,忍着脑袋要炸开的冲动,掐了一把向渊的腰,感觉像是拧了一块硬邦邦的烙铁。
“还有,你腹肌挺好看的。”
“……”
他咧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朝向渊嘿嘿直乐,脸都乐僵了,“你他妈倒是放个屁啊。”
向渊先是沉默,然后眉头紧锁,意义不明的眼神落在崇星的脸上,最后语调平直地问了句,“知道你的脸有多红吗?”
然后崇星就炸了,各种意义上的。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崇星顶着张番茄脸,仍不甘心地问。
向渊:“什么感觉?”
崇星:“…”
想死的感觉。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漫上心头,崇星很没面子地甩开手,骂骂咧咧地转身就往教学楼跑。
“干什么去?”向渊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别跟过来!”崇星扭过头气急败坏:“再跟来我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