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向渊一点反应都没有,跟个木头桩似的杵在原地。不仅如此,他还当面给人家姑娘拒了,话说得超直接。
“没感觉,不喜欢。”
第二天上学,校花眼睛都是肿的。
这就是报应吧…
崇星收回飘远的心思,视线重新回归到平板上。
[但这种即将要成仙的人也不是完全没救的。如果能找到一种浓郁的信息素每天刺激他,勾起他的欲望,引起他的兴趣,让他感受到信息素的美好,也是有望将其拽回俗世的。
简言之,就是刺激。
听起来简单,其实很难的。刺激神仙的信息素除了要浓郁,还要讲究契合度,要美味,否则神仙怎么可能会轻易动凡心?
ps祝看到这条帖子的英雄好运。]
崇星窝在沙发里,撇了撇嘴,觉得这东西有点不靠谱。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与此同时,仅一街之隔的房间里,正埋首写作业的向渊还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一匹死马。
然而决定好方针后,新的问题又来了。
崇星把那条帖子翻到了底,也没有找到引起兴趣的具体方法。
楼主发了一条帖子后就尸沉大海。
崇满脑子都是,就这?
不是说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吗?
渔呢?
崇星恼火地关上平板,瘫在沙发上口吐生魂。
他拎着书包和平板回房间冲了个澡,可出来后还是感觉很烦躁。
这件事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无从下手不说,又因为距离向渊复试的时间实在没剩下多久。如果再不治好这操蛋的感知障碍,木头就要错过考试,无缘年少时的军旅梦了。
崇星擦着湿漉漉的发丝,不禁回想起八岁时,木头还是个小豆丁的样子。
向渊从小看起来就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跟个小大人似的,明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偏偏在看到他被绑匪掳走的那一刻追了上去。
无缘无故,白白陪他受难。
他欠向渊的太多,从八岁起就一直欠着,如今也该还了。
白毛巾搭在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上,像是某种微乎其微的安慰。
被水汽浸泡过的眸子从毛巾投下的三角形阴影里慢慢聚拢、抬起、投向不远的窗外。
墨色的夜晚下,街对面的建筑轮廓有些模糊,向渊房里的台灯像是一颗顽固不化的泡腾片,在数不清多少个黑夜里,都散发出暖暖的橘色光亮。
向渊的执着,他都有看在眼里。
崇星翻出手机,正想再搜索些别的内容,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时,虾片就给他发来了信息。
虾片:日生君
虾片:作业完否?
日生:否
虾片:这么龟速不像你啊
崇星翻了个白眼,打字回道:“写完借你。”
虾片:得嘞
虾片:那小的先跪安了
崇星又擦了两下头发,改为用两手拿着手机,拇指敲在键盘上,落下轻轻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