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个相机吗?给我玩几天。”聂鸣泉一边翻一边问。
“被人借走了。”
“啊?”
聂鸣泉失落地从前台出来,带着文堇去了休息室。
“嫣然姐多大?”文堇躺在床上,看着对铺的聂鸣泉问道。
“她应该是太奶辈的。”聂鸣泉盯着文堇,似乎在等着看他脸上的神情变化。
“怎么可能?”文堇惊讶。
“哈哈,快休息,嫣然姐的事一句两句说不清,以后有机会跟你慢慢说。”聂鸣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文堇见他不说,也不再问。
不到十分钟,文堇就听到了聂鸣泉沉重的呼吸声,看样子,聂鸣泉已经睡着了。
文堇看着对铺熟睡的人,回想昨天触摸荧石时,脑海里闪现的画面。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但他没有一点关于这些画面的记忆。
聂鸣泉说荧石是连接天道的媒介,那天道给他看这些画面,难道是想告诉他什么吗?
文堇想不明白,越想脑子越乱,最后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文堇感觉脸上总扫过一股一股的气流。
睁眼一看。
聂鸣泉正蹲在他的床边,几乎脸贴脸的看着他。
他被吓了一跳,坐起身,惊恐的看着聂鸣泉。
“你在干嘛?”
聂鸣泉此时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站起身,抓耳挠腮。
“我。。。。。。我。。。有个小虫子落在你脸上了,我想帮你吹掉。”聂鸣泉尴尬的说道。
文堇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印证聂鸣泉的话。
“你刚刚起身的时候,它已经掉了。”聂鸣泉继续为自己找补。
文堇皱了皱眉,显然是不相信聂鸣泉的话。那么近的距离,都足够女鬼吸阳气了。
“几点了?”文堇问道。
“三点。”聂鸣泉看了一眼手表。“咱们天黑之后再过去吧。”
文堇点了点头,坐在床上,盯着聂鸣泉看了几眼,就不再理会他了。
两人在俱乐部待到了天黑,聂鸣泉跟别人玩游戏,玩得忘我,直到文堇过来提醒他该走了,他才依依不舍地下了游戏桌。
太阳落山了,空气也不再焦灼,车里残留的太阳的余温,很快就被空调吹散。
刚入夜的沙河村显得很是热闹,家家户户都还亮着灯,大门口还坐着乘凉的老人,一旁是玩耍的孩子和狗。
河边草丛中传来不断的虫鸣蛙叫,猫蹲在树上,看着在空中飞来飞去的蝙蝠。
还没进入村子,文堇就让聂鸣泉关了车灯,放低了车速。
夜晚,那些白天在地里做农活的人都回家了,村子里的人肯定要比白天多。
他们两个陌生人,大半夜开着车来到村子,不免会受到一些不好的猜忌。
人贩子还是偷狗贼,那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