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荣砚辞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适时开口:“爷爷,我带知知去房间把这些东西放好,再下来陪你。”
房间里,荣砚辞刚把箱子搁在桌上,沈知意就抱住了他,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两下。
“老公,我现在可是超级大富婆了,”“你可得伺候好我。”
荣砚辞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些身外之物能让她高兴成这样。他低头看她,心想:“看来是时候清算一下自己名下的财产了。”
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好,我的富婆老婆。”
他顺手把爷爷给的箱子打开,里面整齐的放着奶奶留下的珠宝首饰。
玉器偏多,件件都是老坑种水,通体温润。
三个丝绒盒子里各自躺着一套完整的首饰,一应俱全,样式古典,镶嵌考究,每一套都价值连城。
比苏氏传承下来的手镯,还要珍贵几分。
沈知意看了一眼,轻轻合上箱盖,拉起荣砚辞的手。
“走吧,我们去陪陪爷爷。”
两人手拉着手下楼时,荣老爷子正站在客厅的长案前练字。
宣纸铺开,墨已研好,他提着笔迟迟没有落下,像是在斟酌写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朝荣砚辞招招手:“砚辞来,爷爷正好不知道写什么,你来提几个字。”
沈知意先开了口:“爷爷,要不让我来写几个字,您觉得不行再让砚辞来。”
荣老爷子眼睛一亮,把笔递过去:“孙媳妇来写,写什么爷爷都喜欢。”
沈知意接过笔,走到案前。她站定,微微凝神,提笔蘸墨,腕下一沉,笔锋落纸。
“厚德载物。”
四个大字一气呵成,笔力沉厚,筋骨内含,横竖之间收放自如,起承转合处处见功底。
她搁下笔,退后半步,又随口念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这一刻,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学者气度,骨子里透着劲,眉宇间藏着昂然之姿。
荣老爷子低头端详那四个字,半晌没说话,目光在字迹上一寸一寸地移过去,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孙媳妇这手字,写的比我老爷子还好。”荣老爷子看了一眼荣砚辞,心里想着:这是捡到宝了了。
荣老爷子吩咐孙管家,把字拿下去好好放着,找人裱起来挂在家里。
这时,毛球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知知,你刚才用精神力了。这幅画挂在家里,会万邪不侵,永保安康。”
沈知意在意念回道:“荣家人都挺好的。”
荣老爷子拉着沈知意在沙发上坐下,缓缓说起荣砚辞的过往。
荣家世代单传,砚辞十八岁那年,一家人出国旅游时遭遇重大车祸,砚辞父母为保护他当场身亡……他奶奶撑了两年,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