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聪明,会自己洗澡,也会用厕所。”沈知意交代着,“平时只需要按时给它准备吃的就行,它喜欢吃熟食,别喂生冷的。”
话音刚落,毛球像是感应到在说自己,远远地“喵”了一声,仿佛在乖巧地应和。
荣砚辞看了毛球一眼,又看向她,淡淡应道:“嗯。”
“张妈会照顾好它的。”
几天后,沈知意便收拾行装进了组。
剧组资金充足,服化道无一不精,拍摄氛围也很好,但总有那么一个人,偏要搅屎。
温柔柔就是那个人。
自从上次宋总亲自来剧组之后,明面上没人敢再给沈知意脸色看,谁都知道她是宋总护着的人。
可温柔柔咽不下这口气,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刁难,便在戏里使绊子,该递的眼神慢半拍,该接的台词总是记不住,一场简单的对手戏硬是被她拖得重来了七八遍。
陈导此时脸色已经黑了,忍着没发作,场记板再次落下。
这一场,是女主给女二的巴掌戏。
“啪——”
沈知意抬手,结结实实落了下去,响声在片场炸开。
温柔柔捂着脸愣住,眼底写满不可置信,你敢真打?她出道至今,哪场戏不是借位?
全场寂静。
导演没有喊卡。
对讲机里传来陈导淡漠的声音:“温柔柔,愣着干什么,念台词。”
温柔柔咬着牙,眼眶泛红,正想抬手还回去——沈知意的手已经再次落下。
第二巴掌。
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片场倒吸一口凉气。
沈知意俯下身,凑在她耳边,语气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姝妃娘娘,你要是聪明一点,就知道别来惹本宫。不然,这宫里少一个丫鬟、少一个妃子,都是很正常的事。”
温柔柔浑身僵住,脸上的红印滚烫,眼底浮出一丝惧意。
疯了。这个女人真是疯了。
“卡——”
陈导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这一条,过了。”
场务那边已经开始准备换场,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地搬动着器械。
温柔柔捂着脸,头也不回地冲回自己的房车。车门刚关上,她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电话。
“万总——”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咬牙切齿,“沈知意那个小贱人居然真打我!我的脸,都肿了!”
电话那头的万总眉头拧了起来。他之前是警告过温柔柔别主动惹事,可现在自己的人被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打狗还要看主人,这分明是不给他面子。
可转念一想,那是宋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