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租到期的那天,房东来收房子,霍景州也没赚到钱。
宋书乔选择收拾行李回了自己家。
霍景州走投无路,只好扶着母亲暂时栖身在桥洞下。
寒风凛冽,两人饿得瑟瑟发抖。
母亲突然一巴掌重重打在他脸上——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失控。
霍母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冰一样:“都怪你……要不是你……霍氏怎么会倒?你爸又怎么会死?”
“结果你呢?就为了那么一个肤浅的女人,丢掉了真正的名门千金,毁掉了整个家……”
“霍景州,我对你太失望了。”
说完,她恍恍惚惚的走出桥洞,一路走向河边,纵身跃入漆黑的河水里。
霍景州接到通知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的遗体,久久未发一言。
突然他像受到刺激,转身冲出人群,一路狂奔。
嘶吼着:“你们凭什么怪我——是我让霍氏去海外投资的吗?!是我害爸爸心脏病发作的吗?!你们凭什么把一切都算在我的头上?!”
几天后,霍景州在学校门口旁的巷子里等着宋书乔。
如今的他瘦得几乎脱了形,面容憔悴,早已不见往日半分风采。
唯一支撑着他的就是宋书乔了。
当宋书乔和同学并肩走出校门时,霍景州突然从一旁现身,吓了她一跳。
霍景州想伸手抱她,宋书乔见状连忙退后一步,转身挽住了同行男生的手臂。
霍景州紧紧盯着她挽着他人的手臂,声音带着怒火:“他是谁?”
宋书乔对身旁的人轻声说了句“等我一下”,便带着霍景州走到墙角边。
她垂下眼,声音平静又疏离:“景州,以后别再找我了。我现在只想好好读书。”
霍景州自嘲一笑:“好好读书?是跟着别的男人一起读吗?”
宋书乔的脸霎时涨红了:“这难道怪我吗?我连饭都快吃不上了。石磊同学家境好,对我也是认真的……他能给我物质上的满足。”
霍景州双眼通红,嘶吼道:“你这个贱人!”
宋书乔却冷笑一声,视线对着他:“呵,难道你不贱吗?当初沈知初掏心掏肺对你,你看都不看一眼。”
“等到需要她了,又像条狗似的贴上去。一边抱着我说爱我,一边跑到沈知初面前说爱她。”
“还好沈知初早就看透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向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转冷:
“你才是那个最贱的人。还以为自己是霍氏集团的大少爷吗?醒醒吧,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说完,宋书乔转身离开了,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