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更深入的报道接连涌现——霍氏旗下多款产品涉嫌偷工减料、伪造配料表,甚至部分批次存在严重安全隐患。
舆情迅速发酵,监管部门连夜介入调查。
短短一周,霍氏股价腰斩再腰斩,合作方纷纷解约,银行集体抽贷。
曾经风光无限的霍氏集团,在资金链彻底断裂,不得不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
所有资产与资金已被悉数冻结。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秘书匆忙地推门而入,声音发紧:
“霍总,财务总监张洋……把公司账上最后那笔流动资金转走,已经……已经逃往海外了。”
霍总猛然起身,脸色骤白,一只手紧紧揪住心口,还未开口便直直向前倒去。
救护车赶到时,他的呼吸早已停止。
霍景州还在上课时突然接到通知,他急忙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见到的只是父亲冰冷的遗体与一旁哭泣的母亲。
而此时,法院的工作人员已经将霍家别墅贴上了封条。
霍景州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沼。
从医院出来时,天色已如泼墨。
寒气裹着晚风钻进衣领,他却浑然不觉,只茫然地往前走。
路灯接连亮起,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最后一点恍惚的希望驱使他来到了宋书乔的公寓。
他抬手按了门铃。
门打开时,“乔乔……”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家出事了。”
“景州。”宋书乔看着他,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侧身让开,声音依然轻柔:“景州,”先进来。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霍景州一进门就抱住宋书乔,声音沙哑的说:“乔乔,我现在只有你了。”
“你相信我吗?”他松开宋书乔,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认真。
宋书乔没有立刻回答,静静看了他两秒,然后,她点了点头地说:
“相信。”
随后两人在彼此的安慰中,相拥入睡。
霍氏破产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班里同学都在窃窃私语。
霍景州坐在座位上,拳头攥得发白,心中暗下决心:总有一天,我要让霍氏东山再起。
下课铃一响,他径直走向沈知初的教室,在门口拦住了她。
“知初,你赢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刻意的恳切,“我向你道歉,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沈知初静静看着他的表演。
若不是有上帝视角,见识过他真实的模样,真是要被此刻深情款款的样子打动了呢。
陆淮予起身来到沈知初身边,将二人隔开。
“霍景州,你家的事处理好了吗?怎么有空来这里招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