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柔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没了。”
沈寒州愣住了,随即眼睛通红,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你说什么?你打掉了?”
沈雨柔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嘲讽:“不然呢?留着干什么?你养得起吗?你连自己都养不起,还想养孩子?”
沈寒州的手在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雨柔推开他,转身就走。
沈寒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追了上去。
“沈雨柔,你站住!”
沈雨柔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沈寒州追上来,再次抓住她的手腕,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你别走……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沈雨柔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讽刺:“只有我?沈寒州,你忘了?是你说我不是你什么人的。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想起我了?”
沈寒州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沈雨柔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沈寒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忽然蹲下身,抱着头,无声地哭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沈雨柔并没有走远。
她站在街角,看着他蹲在地上的样子,眼泪也流了下来。
她恨他。
可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招惹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蠢,恨自己为什么把一切都押在一个男人身上。
可恨有什么用?
已经晚了。
从那以后,沈寒州像疯了一样缠着沈雨柔。
他找到她租住的地方,在她楼下守着;他去她打工的地方,堵在门口等她;他甚至跟踪她,不让她和任何男人说话。
沈雨柔报警,警察来了,劝两句就走了——毕竟沈寒州没动手,只是跟着,而且两人是夫妻,构不成犯罪。
沈雨柔换工作,沈寒州就换地方堵;沈雨柔搬家,沈寒州就再找。他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死死地粘在她身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雨柔终于忍不住,冲着他吼。
沈寒州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你是我老婆,你走哪儿我跟哪儿。”
“我们离婚了!”
“没离。那本结婚证还在,你就是我老婆。”
沈雨柔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没有办法。
她没钱请律师,没时间打官司,没精力跟他耗。她只能这样被他缠着,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后来,他们真的住到了一起。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沈寒州把她所有能去的地方都堵死了。她找不到工作,交不起房租,只能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和他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