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不管你遇到了什么,现在你由我保护。”她抚摸着他被纱布覆盖的伤疤边缘,眼神闪烁着野心和算计,语气却依旧温柔似水,“快点好起来……我会等你。”
小屋简陋,但被她布置得颇有几分温馨。炉子上煨着清淡的白粥,窗户擦得明亮,一切都在努力营造一种“相依为命、温柔救赎”的氛围。
林薇薇看着床上昏迷不醒、容貌已毁的男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上辈子看不出来,这辈子亲眼所见也只是暂时的伤,一定能治好。现在的狼狈,正是她表现“不离不弃”的最好机会。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夜凛康复后,对她感激涕零、将她捧在手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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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救命恩人4
几天后,夜凛(阿夜)在高烧退去后,终于悠悠转醒。他感到头部阵阵闷痛,仿佛被重物碾过,记忆一片混沌。他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遭遇了很可怕的事情,在一片冰冷和黑暗中挣扎,然后……然后是一片空白。脸颊和身上伤口传来的刺痛无比真实,但关于受伤的原因、过程,以及之前更长久的过去,他都想不起来。
他茫然地转动视线,看到的是一个干净但陌生的房间,和一个正端着温水、一脸惊喜和温柔看着他的女人。
“你醒了?太好了!”林薇薇立刻凑上前,眼中瞬间蓄满了“心疼”的泪水,“你昏迷了好几天,吓死我了!”
“……你是谁?”夜凛(阿夜)的声音沙哑干涩,他看着她,觉得有些陌生,但又似乎……有种模糊的依赖感?是因为她照顾自己吗?
林薇薇心中狂跳,知道关键时刻来了。她放下水杯,轻轻握住他的手,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语气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阿夜……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薇薇啊,林薇薇,你的妻子。”
“妻子?”夜凛(阿夜)眉头紧锁,努力想从空白的脑海中搜寻关于“妻子”和“林薇薇”的记忆,却只有一片虚无的疼痛。但眼前的女人眼神如此真挚,语气如此熟悉,这间屋子也似乎有她生活的气息……难道,自己真的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人和事?
“我们……是夫妻?”他迟疑地问,目光落在自己被包扎的脸上,“我的脸……还有,我怎么了?”
林薇薇立刻发挥演技,声音哽咽:“我们……我们遇到坏人了。他们想抢我们的东西,你为了保护我,被打伤了,脸也被划破了……还撞到了头。医生说可能会有暂时失忆……没想到你真的……”她哭得更加伤心,扑到他怀里,“阿夜,你千万不要有事,你要是忘了我们的过去,我该怎么办啊!”
温香软玉在怀,带着哭腔的诉说合情合理,夜凛(阿夜)身体僵硬了一下,最终慢慢放松下来。一种空洞的失落感和对眼前这个自称是他妻子、为他哭泣的女人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他抬起未受伤的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别哭……我……我会想起来的。”虽然脑海中关于“林薇薇”和“夫妻”的记忆依然空白,但她的眼泪和“事实”摆在这里,他选择了相信——或者说,在记忆的废墟上,他需要抓住点什么。
林薇薇心中狂喜,知道初步的谎言已经生效。她依偎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声音却依旧柔弱:“嗯,我等你,我们一起慢慢想。不管多久,我都陪着你。”
与此同时,伪装完美的傀儡“夜凛”正在总裁办公室里,进行着一场秘密的视频会议。屏幕另一端,是几位来自海外、背景神秘的资本代表。
“夜总,您提出的这个整体收购方案,价格确实很有吸引力。”一位代表谨慎地说道,“但夜氏集团体量庞大,业务错综复杂,如此迅速的决策和资产剥离,恐怕会引起市场震动和内部反弹。”
傀儡“夜凛”面无表情,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我厌倦了这些琐事,想套现离场,去做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价格可以再谈5,但条件只有一个:快!所有手续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初步框架,资金要尽快到位。至于内部和市场的反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自有办法压下去。你们只需要告诉我,接,还是不接?”
屏幕那边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夜凛(傀儡)给出的价格已经远超市场预期,加上那额外的5,利润极其可观。虽然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巨大的利益面前,风险似乎可以承受。何况,夜凛本人亲自推动,以他的手腕,压下内部反对声音或许真的能做到。
“我们需要一点时间进行最终评估,夜总。”
“可以,但我的耐心有限。”傀儡“夜凛”切断了通讯。
他靠回椅背,眼中数据流微微一闪。蓝浅的指令很明确:以最高效率、尽可能高的价格,将夜氏集团的核心优质资产变现,套取巨额现金。至于卖掉的夜氏会变成什么样,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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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救命恩人5
日子一天天过去,夜凛(阿夜)脸上的伤口开始结痂,但那道扭曲狰狞的疤痕却日益明显,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他的右脸上。他的身体在逐渐恢复,记忆却依旧是一片空白的荒原,只有林薇薇反复灌输的“夫妻”和“遇袭”故事。
林薇薇的“温柔”照料仍在继续,但她的心却越来越焦躁。按照她上辈子的记忆,夜家的人早该顺着线索找过来了!就算这辈子她抢先一步把夜凛藏得更隐秘,以夜家的势力,地毯式搜索也该有点动静了!怎么到现在都风平浪静?难道是因为她选的这个地方实在太偏,或者……上辈子那个“宋浅”其实留下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