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扫过,确认所有白日军依旧在深度昏睡中。她径直走向东侧营房后的武器库。厚重的铁门和锁在她面前形同虚设,神识微动,便悄然开启。
库房内,堆放着一箱箱弹药,一排排擦拭得锃亮的三八式步枪,还有几挺歪把子轻机枪,甚至还有两门迫击炮和若干炮弹。这些武器,本是用来屠戮华国军民的凶器。
蓝浅没有丝毫犹豫,神识如同无形的大手,瞬间将整个武器库内的所有枪支、弹药、火炮,乃至旁边小房间里存放的药品、罐头等军需物资,席卷一空,尽数纳入她的神魂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并未立刻离开。她的神识如同精密的雷达,再次以据点为中心,向着四周蔓延开去,搜寻着符合“红党烂武器收集处”特征的地方——那通常是游击队、武工队或者地下党设立的,用来收集、转运废旧武器或者秘密接收补给的地点,往往设在极其隐蔽的村庄、山林或者废弃窑洞。
很快,她锁定了几十里外,一个位于山坳里的、看似废弃的砖窑。根据神识探测,那里有近期人类活动的痕迹,并且埋藏了一些几乎报废的老旧枪支零件,符合秘密转运点的特征。
就是那里了。
蓝浅的身影在夜色中疾驰,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便已来到了那个废弃砖窑外。
她谨慎地用神识再次确认内部及周边无人后,悄无声息地进入窑洞深处。在一个较为干燥、隐蔽的角落,她将神魂空间里那些白日式武器、弹药、补给,如同变戏法般,整整齐齐地堆放了出来。
崭新的三八式步枪堆成了小山,黄澄澄的子弹箱码放得整整齐齐,那两门迫击炮和炮弹更是显得格外醒目。与窑洞里原本那些锈迹斑斑、几乎无法使用的破旧武器形成了鲜明对比。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如同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清晨,当砖窑的看守人员像往常一样,例行检查这个秘密据点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确认不是在做梦。
他连滚爬爬地跑去向上级报告。
当游击队的负责人带着几名骨干队员急匆匆赶来时,看到这堆积如山的崭新日式装备,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之中!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哪里来的?”
“全是新的!还有炮!”
“这么多弹药!够我们打多少次胜仗啊!”
“是谁送来的?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他们仔细检查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字条或其他能表明身份的物品。仿佛这些装备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不管是谁,”游击队队长抚摸着冰凉的炮管,眼神激动而又充满敬意,“这位朋友,是咱们的大恩人!他这是在用他的方式,支援咱们打鬼子啊!”
很快,这批意外的“天降横财”被迅速而隐秘地转运走,装备到了急需武器的抗白日队伍手中,在后续的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蓝浅,早已回到了那个隐蔽的山洞。
看着洞内渐渐恢复了些许生气、脸上开始有了希望的女子们,她平静地坐下,拿起一个干粮饼,慢慢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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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黎明的曙光勉强照进白日军据点时,死寂被一声惊恐到变形的尖叫打破!
“敌袭!武器库空了!”
“囚犯全部逃走了!”
第一个醒来的白日军曹长,晃着依旧昏沉疼痛的脑袋,习惯性地去检查武器库,看到的却是大敞的库门和内部空荡荡的景象,顿时魂飞魄散!紧接着,其他人也陆续发现关押慰安妇的房间人去楼空!
整个据点瞬间炸开了锅!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士兵们从沉睡中被同伴的惊呼吓醒,慌乱地抓起身边的武器,却发现没了,衣衫不整地冲出营房,看着空无一人的囚室和洞开的武器库大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八嘎!怎么回事?!”
“哨兵呢?巡逻兵呢?为什么没有人发现?!”
“武器!我们的武器全不见了!”
“那些女人……那些女人是怎么跑掉的?!”
低级军官气急败坏地抽着昨晚执勤哨兵的耳光,咆哮着质问。可那些哨兵自己也一脸茫然,他们只记得自己好像……睡着了?可怎么会所有人都同时睡着?而且武器库的锁是怎么被打开的?那些弱女子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气氛笼罩了据点。这绝不是普通的逃跑或盗窃!这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看!看那里!”一个士兵指着慰安所主屋的墙壁,声音颤抖。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粗糙的土墙上,不知何时,用某种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东西,画上了一个巨大的、扭曲的图案——那并非任何已知的符号,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怨毒与诅咒的气息!(蓝浅用神识和一点颜料弄的小把戏)
“幽……是幽灵作祟吗?”
“是支那的亡魂来报复了!”
迷信的士兵开始窃窃私语,联想到昨晚所有人离奇昏睡,武器和囚犯不翼而飞,再加上这诡异的图案,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们的心脏。
指挥官强作镇定,下令全面搜查和追击,但失去了所有重武器和大部分弹药,仅凭士兵随身携带的少量步枪,追击行动显得苍白无力。而且,他们根本不知道人往哪个方向跑了,对方又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