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赵莉莉表姨父):因包庇亲属(赵莉莉)、对校园霸凌事件处置不当、且有收受李建军贿赂的嫌疑,被免去副校长职务,调离教学岗位,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记入个人档案。前途尽毁。
校长虽然未被查出直接参与包庇,但作为学校管理的第一责任人,对校园内长期存在的霸凌现象失察,对下属教师严重失职行为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被给予党内警告处分,并调离校长岗位,平级调动至一个闲职部门。这意味着他的事业也走到了尽头。
雷霆手段之下,学校管理层经历了一场大地震。
相关通报直接下发到全市各中小学,要求引以为戒,严肃整顿师德师风。
曾经对沈青青(蓝浅)的遭遇冷眼旁观的老师们,此刻噤若寒蝉,看向那个坐在教室角落、依旧沉静的少女时,眼神里充满了复杂与敬畏。
赵莉莉、王雪、张雪三人,因为未成年人的身份,在秦海介入、学校严厉处分了相关老师后,虽然被学校给予了记大过处分,并在全校大会上点名批评,但法律层面,确实无法对她们进行更严厉的实质性惩罚。她们的父母也被请到学校,受到了严厉的训诫。
赵莉莉的父亲试图动用关系,但在秦海明确表态和确凿证据面前,他那点人脉根本不够看,反而碰了一鼻子灰,回家后更是将怒火发泄在女儿身上,狠狠责骂了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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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凌的女配5
表面上,这三个人似乎只是背了处分,收敛了许多,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蓝浅麻烦。
但蓝浅的“回礼”,才刚刚开始。
她动用了一丝极其隐晦的神魂之力,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赵莉莉、王雪、张雪三人的潜意识深处,种下了一颗“噩梦”的种子。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当她们陷入沉睡,便是噩梦的开端。
在赵莉莉的梦里: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霸凌者,而是变成了曾经的“沈青青”。她被困在黑暗冰冷的体育器材室里,无论怎么拍打呼喊都无人应答;她坐在教室里,周围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发出无声的嘲笑;她看到“自己”(曾经的她)带着王雪和张雪,面目狰狞地向她走来,撕扯她的头发,在她身上留下淤青……每一次惊醒,她都浑身冷汗,心脏狂跳,那种被孤立、被欺凌、无处可逃的恐惧感如同实质般缠绕着她。
在王雪的梦里:
她暗恋的学习委员一次次发现她作弊的证据,当着全班的面用最鄙夷的眼神看着她;赵莉莉不再是她的“靠山”,反而变成了最可怕的施暴者,嘲笑她的愚蠢和卑微;她的父母因为她被学校处分而对她失望透顶,骂她是“丢人现眼的东西”……
在张雪的梦里:
她回到了那个冷漠的再婚家庭,继父和母亲对她视而不见,新弟弟抢走她的一切;在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跟屁虫”、“欺负人的坏学生”,她用尽全力想要融入,却被所有人推开,孤独得像一座孤岛;手腕上的伤痕在梦里变得无比清晰,仿佛在提醒她自身的脆弱与不堪……
这些梦境无比真实,反复上演,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她们内心最恐惧、最在意、最脆弱的地方。
白天,她们要承受着周围同学异样(甚至带着解气)的目光,以及背处分带来的压力;晚上,则要一遍遍在噩梦中重温她们施加给别人的痛苦,以及自身潜藏的恐惧。
不到一个月,三人的精神状态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她们眼圈乌黑,上课注意力不集中,神情恍惚,变得易怒、敏感、神经质。赵莉莉往日嚣张的气焰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躁和惊惧;王雪和张雪更是如同惊弓之鸟,开始下意识地躲避人群,尤其是躲避蓝浅。
她们试图寻求帮助,但医生也只能开出一些安神的药物,无法解释她们为何会做如此相似且逼真的噩梦。
这种来自精神深处的、无休止的折磨,比任何肉体的惩罚都更为残酷。
蓝浅则依旧每天按时上学、放学,认真听课,在秦海的关心和辅导下,成绩稳步提升。她看着那三个日渐憔悴、眼神躲闪的身影,目光平静无波。
法律的保护?
那她就用她们自己的恐惧,来审判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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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一个月的噩梦折磨,已经让赵莉莉、王雪、张雪三人精神濒临崩溃,如同惊弓之鸟。就在她们几乎要习惯这种夜夜的恐惧,甚至开始麻木时,噩梦却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三人几乎喜极而泣,以为终于熬过去了,生活可以回到正轨。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蓝浅的“回礼”远未结束。停掉噩梦,只是因为下一阶段的“套餐”已经准备就绪。
蓝浅的神识如同最高明的操盘手,开始针对她们各自家庭的弱点,进行精准而冷酷的打击。
针对赵莉莉的“公司破产”套餐:
赵莉莉父亲的公司本就存在税务问题和不正当竞争的黑历史。蓝浅只是动用了一些金融领域的知识和一点点推波助澜的神识影响,引导了税务部门的一次“例行”重点稽查,结果自然是问题大爆发。同时,几份关于其公司产品质量缺陷、商业贿赂的“匿名”举报信,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竞争对手和媒体手中。墙倒众人推,原本就根基不稳的公司,在内外交困下,资金链迅速断裂,合作商纷纷解约,不过两三个月,便宣告破产清算。赵家豪宅、名车被抵押拍卖,一夜之间从“富家女”变得负债累累。赵莉莉再也穿不起名牌,用不起最新款的手机,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朋友”也作鸟兽散。她不仅要承受家境巨变的落差,还要面对父亲每日的唉声叹气和母亲的以泪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