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唇边吻了吻,“现在呢?”
他愣了一下,眸中有些我看不懂的深色,许久才压低声说:“还是不够。”
我主动拥抱着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耳朵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你的心跳告诉我,它好像觉得我的爱意已经够了。”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我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骨节泛白,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回去再说。”许久他才微微叹息,猛然弯腰打横抱起我,动作利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他带着我通过传送门回到我在元世界的家里,把我放在沙发上,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些我见都没见过的珍贵药品。
“张嘴。”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迟疑了片刻,还是如他所说张开了嘴巴:“啊。”
他看了我一眼,低头把药丸放在我的嘴巴里,拿来水喂到我的嘴边。
我顺着他的手喝了水。
他伸手解开我的扣子。
难道刚才撩他撩的太狠了?我赶忙按住他的手,紧张地说:“不要……”
权上客握住我的手放在一边,低声说:“给你涂药,不把伤治好,回到现实世界会留下神经性疼痛后遗症。”
他的话让我想到了时不时就会复发的神经性头疼,为自己的妄自揣测自我检讨了一下。
他低头小心地在我的心口涂抹药膏,手指打圈按摩让药物吸收。
这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竟显得有些笨拙。
“疼吗?”他低声问,目光有些担忧。
“不疼。”我轻声回答。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替我涂药。
“比赛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故意不躲开,是吗?”
我心头一紧,没有说话。确实……连我自己都忽略了潜意识的举动,其实那时候我是可以用技能躲开丧尸的,但我余光看到那抹红色扑了过来,一紧张就忘记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好了。
他抬眼深深看了我一眼。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通讯器轻轻震动。
是历观兴发来的消息:【阿鸢,你也受伤了对不对?你现在住哪里?我让人把特效药送过去,你不想见到我,我就不去打扰你了,记得照顾好自己。】
我指尖轻点屏幕回复:【我的伤不严重,谢谢你,不用送了。】
权上客查看了我的聊天记录,因为我能清晰感觉到,身边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分。
我心虚地看着他,欲言又止,“历观兴他只是出于礼貌才会问候……”
“没关系,毕竟你们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那双浅色的眼眸里,有一丝淡淡的受伤,他没有再追问,默默收拾好医疗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