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说不用,又想到他说的要让冯海觉得我们俩关系很好,所以也就顺从的点了点头:“好,再见。”
目送他离开。
“不用那么拘谨,老师送你来我这里,说明他是非常认可我们所做的研究工作。”邓海回头一笑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颇有些提点的意味:“知道吗?我们科学院,正在做一件改写人类未来的大事。”
他说得坦荡,仿佛那些黑暗实验从不存在。
“改变人类的大事吗?”我故作惊叹地恭维了两句:“希望能跟着冯院士多多学习。”
他见我上道,很是欣慰地说:“孔助理,你跟着我多学多看,很快就会知道了。刚好今天我要给来参观的大学生做一场报告,你也来看看。”
我赶忙说:“那就太好不过了,刚好我想跟着您长长见识。”
我跟着他走进报告厅,台下座无虚席。
冯海站上讲台,从容自信,侃侃而谈。
从基因技术的未来讲到人类进化的方向,又开始大夸其口长生与更强的可能,完全不提可能出现的副作用或者是负面影响。
他口若悬河,如果我没有跟权上客聊过,几乎都被他忽悠瘸了。
台下那些大学生跟我一样涉世不深,听了他的演说掌声不断,所有人都沉浸在他描绘的美好蓝图里。
我虽然后背一阵阵发凉,但还没忘记来这里的任务。看他的水杯里没水了,狗腿地提着水壶上去给他加满水。
冯海看向我,低声说:“孔助,等会议结束你留一下。”
我应声答了一句“好的,冯院士。”
回到台下,我坐在一旁的座椅上听着滔滔不绝的演讲,直打瞌睡。
无非都是一些空话套,我在社会上也浸淫了这么久,早已免疫。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热烈去浪的掌声中结束了演讲。
我不由开始忐忑起来,悄悄给权上客发了条消息:【他要留我私下谈话。】
冯海带着两个研究员走了过来,“孔助理,你跟我来。”
“好。”
冯海带着我们来到他的办公室。
在沙发边坐下来之后,其中一个女性研究员去端来了茶点。
冯海问了我们关于他的讲座有什么看法,那两个研究员都对他的演讲表示了非常高的赞赏。
我也顺着他们的话说了几句好话。
冯海却似乎并不满意:“你们要有自己的思考,不能人云亦云。就像我们关于优良基因的筛选,肯定会有一些反对的声音。我们要求同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