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经过降调变得更为低沉:“运气还不错,荒野场景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看看周围的环境稍微放心了一点。
地图的场景是随机的,全靠运气,有的地图难度特别大,像这种荒野场景只能算中等。
他站在我的旁边,就像回到了当年做我徒弟的那会儿。
我习惯性的想让他去探路,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由羞愧难当,赶忙主动走在他前面:“我来在前面探路吧。”
“师父,你血条没我厚,我去。”权上客拉住我的胳膊。
愣了好久才意识到他在喊我:“那好吧,小心点蓝莓。”
他听到我的称呼,笑了一声,面具后面的眼睛弯了弯:“那麻烦土豆帮我掩护。”
我在不远处跟着他后面往前探。
突然,有个影子飞速朝他扑过来。
“小心!”我慌慌张张地捡起一根木头当做武器,弹出音波。
只听一声铮鸣,小荆棘狼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哀嚎,随即化作了一个血瓶。
“小破烂而已,我就能对付。”权上客把血瓶捡起来扔给我:“你省着点蓝,也许前面有好东西。”
我抬手接住,扔进背包,确实一直打小山鸡打多了,看到这种敏捷的小怪兽会不由自主地下手没轻重,调出光屏看了一眼这才放心:“我蓝量还多。”
权上客点头,继续往前走。
路上我们陆陆续续又打了不少荆棘狼和毒刺甲虫,小血瓶捡了一大堆,还有少数的小蓝瓶,都是小破烂,没有什么好东西。
因为我习惯了用弦乐器,但碍于太穷,一直没舍得买原来那款贝斯做武器。就地取材的这条木头虽然能输出,但是没那么顺手,而且伤害不够。
我有点担心,一会儿找到了黑暗暴君能不能把它击败?
权上客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手示意我不要再往前走了。
我听到龙啸的声音,说明离boss很近了,紧张的手心出了层冷汗。
怪不得刚才那段路野怪那么密集,越来越难打了。
龙啸声渐渐停了下来。
权上客回头:“休息一下再走吧,把血条和蓝补满。”
我点头,在附近找了个岩壁做掩护,灌了十几个血瓶。
他把唯一的三瓶回蓝药水递给我,看着我头上已经用掉一半的蓝条,调侃:“师父,你的技术疏于训练,似乎连我都不及了。”
我没说话,但觉得脊背隐隐作痛,上一个号在元世界神经受损,开的新号好像延续了这种损伤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