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前叮嘱他:“一会儿外送的无人机来了,你不要出门,让阿勒去签收。”
他看了一眼阿勒,冲我挥了挥手,目送我骑着悬浮机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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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哥,介绍费扫给你了。”我顺路去了老疤的酒馆,把旗帜和通行卡牌还回原处。
白天没什么人,他坐在吧台椅上喝酒篮球赛,随意点了点头,都没有确认收钱。
我来到他跟前,递过去一根芙蓉王:“疤哥,你这边能查到昨天点单的顾客信息吗?比如家庭住址,arsid什么的?”
那个权上客来路不明,我不能只贪财,不搞清他是什么情况,万一命丢了,赫然就没有爸爸了。
我怕万一我不在了之后,历观兴和他的新妻子对赫然不够好。
老疤皱起鼻梁眯着眼睛咽下酒,接过了那根烟,摆摆手:“这是单主的个人信息,我哪有权限查看详情?”
他收了烟,我觉得应该还是有转圜余地的,把剩下的烟连着烟盒都递了过去:“疤哥,帮帮忙。”
老疤朝着我吐了一口烟圈,笑着问:“你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并不信任他,半真半假地说:“我觉得那个顾客有点奇怪,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芯片都坏了,怎么下单的?还给我五星好评了。”
“这确实挺不对劲,我帮你看看。”老疤这才放下了防备,在虚空点了几下:“我把他的个人名片转给你了,朋友圈设置了隐私,定位是黄金城,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谢疤哥,我先去上班了,有空来找你喝酒。”看到光屏上方弹出老疤的头像来了新消息,我没多做逗留,转身离开了酒馆。
骑上车往按摩店的方向疾驰,遇到红绿灯,我停下点开老疤发来的星名片。
那个人的头像是一个逆光的背影,看起来很帅但有点装杯,签名更是重量级的装大杯:十八厘米,181。
还没我高,嘚瑟什么?我撇了撇嘴。
虽然不想添加他,但为了调查权上客的来历,还是发送了好友申请。
刚发完就绿灯了,身后的飞艇在双闪提醒,我赶忙踩下油门继续上路。
今天的店里很冷清,因为疯狂星期三是元世界免费体验日,大多数人都在元世界里消遣,没时间来这里玩乐,所以我们按摩店也在今天公休。
但这周轮到我值班,否则我也会去元世界做做任务,也许能捡到些稀有装备可以卖钱。
正当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收银台后面打算看家里的监控时,装杯男居然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
我立刻设置了不让他看星友圈,然后点开他的星友圈窥探他的身份。
本来怀疑他就是权上客,所谓的芯片坏了都是骗我的,目的是接近我,额、更为准确来说是接近我的另一重身份。
但下单人的星友圈发了很多声色犬马的动态,豪车、美人、别墅、舞会,感觉又不太像权上客了。
因为他冷得像冰块,绝对没这么浮夸。
我从一张照片上看到了这个人的侧脸,认出来了他是谁,权上客的朋友——齐嘉瑞。
齐嘉瑞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找我有什么事吗?亲爱的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