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将师娘给的玉佩抢回来。
叶聊苍不着痕迹地吸气,面上仍挂着笑。
他就算不知道萧厌是如何知晓他身上有楚萧笙的玉珏的,但他也知道萧厌此刻是在利用他斗温白竹。
然而,他就算知道这是个陷阱,还只能往里面跳。
叶聊苍捏紧了扇柄,意味不明地道:
“厌儿倒是对你师娘挺关心,连他的玉佩都能一眼认出来。”
萧厌仍立在原地,平静解释:
“师娘标志性的晚香玉,很好认。”
呵。还想把战火重新引到他身上?
不可能。
“对师娘挺关心”又如何?
反正有师娘玉佩的又不是他。
萧厌虽然如此想着,但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冒出一股酸意。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拥有师娘玉佩的人是他。
温白竹果然冷冷开口:“叶聊苍,我没记错的话,你与笙笙已经百年未见了。如何得来的玉佩?”
叶聊苍挑眉,面色仍旧从容:
“我与阿笙可是多年的挚友。我认识阿笙甚至在你之前,有些联系不正常吗?怎么,你难道想要将他赠予我的玉佩,要走?”
温白竹顿了顿,而后语气重归温和,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并无此意。我不关心笙笙有没有赠他人礼物,他喜欢交友,我也就陪着他,不会干涉。我只是不愿看见笙笙又被不知分寸的无礼之徒纠缠。”
萧厌听见温白竹竟然不要那玉佩,顿时薄唇紧抿——
那可是师娘的玉佩!
如果是他,定会要回来。
可靠他自己,那玉佩抢是抢不过来的,温白竹若是不要,还得从长计议。
叶聊苍的扇尖在桌上烦躁地轻叩,嘴上却是“称赞”:
“温兄倒是大度。不过。。。。。。温兄的胸襟我早已有领教。毕竟一成婚就丢下道侣百年,也不知是在大度地给谁机会。”
他说着,眼睛还不疾不徐地扫了一眼萧厌。
萧厌深深呼吸,面无表情。
温白竹虽然面上看着淡然,其实心中早已憋着一股怒意,无比烦躁。
无论是萧厌,还是阴阳怪气的叶聊苍,他都不信是因为那秘境而出现在这里的。
萧厌还是他的徒弟,他对萧厌的行踪却丝毫不了解。
他对楚萧笙的行踪,也不了解。
他不知道这段时间楚萧笙见了谁,又是否跟萧厌和叶聊苍发生过他不知道的事情。
温白竹思及此,心中愈发不耐,实在懒得再虚与委蛇。
他手中茶杯一放,凌厉剑意骤然压向二人,嗓音冰冷,气势迫人:
“如何知道楚萧笙要来这东洲归寂海?”
叶聊苍和萧厌都瞬间感觉到那慑人的压力。
萧厌实力不济,额上顿时冒出冷汗,咬牙苦苦支撑。
但叶聊苍却是不紧不慢地接过了旁边小二递上来的茶壶,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一杯。
他吹了吹茶汤,喝了一口,才似笑非笑道:
“温兄何必这么大火气。放轻松。你别忘了,我可是九天宝阙的主人,无事不知,无事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