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een……”
一道含混却笃定的宣告在纽约的夜空中轻轻荡开。
有人似听见了,抬头望去,却什么都没现。
夜还是那个夜,云还是那片云。
只是在他们看不到的云层之上,夜风猎猎。
一道身影凌空而立,另一道身影正摇摇晃晃地张开双臂,俯视着脚下那片被缩小成光点的城市,像是在检阅自己的王国。
忽地,似有夜风拂过。
那道身影像是酒醒了几分,张开的手臂僵在半空,然后本能地朝旁边身影靠去。
她依偎在他怀里,是无端笑,笑得很大声。
笑声被夜风卷走,散落在云层之间。
这两道身影,正是李君泰与喝多的泰勒。
准确来说,李君泰也喝多了。
不然,他也不会带着泰勒来到这万米高空。
或许,酒不醉人人自醉。
又或许,泰勒的主动,让他感性地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选择。
……
后来生了什么,泰勒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风很大,他的怀抱很稳。
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像宿醉后的断片。
醒来时,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
床的另一侧是空的。
她眼神瞬间黯淡。
只是一瞬。
然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至于骂了什么不得而知,可骂的那人正躺在半岛麓山某个人的床上。
……
“oppa啊你昨晚喝了多少酒?”
说这话的人正侧身躺在李君泰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微微歪着脑袋看他。
尽管嘴上在抱怨,眼底却藏着一丝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窃喜。
她忍不住逗弄着他,小心翼翼的,像猫拨弄毛线球。
李君泰眉头微动,眼皮还没睁开,手臂已经先一步伸了过去。
那只手准确地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收,下巴抵在她顶上,鼻音浓重地咕哝了一声:“啊……是duui帕尼啊。”
tiffany先是一愣,嘴上虽不满地喊了声“oppa啊”,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不动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