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自己还真是越想越能想!
“钟姑娘果然与从不同。”
那边,护卫的队伍已经散了,各干各的活,没活干的就回屋休息了。
“那个之前走的人是谁介绍来的?”
某位王觉得那人不可靠。
回为这样子走人他会觉得很丢人。
一般心思狭隘的人都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把过错归结于别人身上。
“是赵镖头。”
“那这事儿你得给赵镖头提个醒。”某位王道:“此人人品不行。”
“嗯,我明天去见一见赵镖头。”
“还等什么明天,现在就派人去传他来。”
“哪能啊,我和赵镖头也只是普通的交情,哪有亲自喊人来的道理?”
“没事儿,让他来吧。”
钟锦书……你可真是大爷。
也是,他可是定北王,和赵镖头应该很熟。
相信赵镖头一定认得他。
钟锦书安排人去请了赵镖头。
“姑娘,赵某正要回来告诉你呢,你安排送到西境的棉被服已经送到了,目前很顺利的在返回的途中。”
“有劳了,辛苦了。”
真的好辛苦啊。
“不辛苦,应该的,姑娘……”
然后赵镖头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了自己面前。
“……”
赵镖头立即就要跪下磕头相认。
“赵镖头,别来无恙。”
“托爷的福,一切安好。”
好家伙,这位爷和钟姑娘是旧识?
不对,不仅仅是旧识这么简单!
“钟姑娘之前的护院是你长的?”
“正是。”
“此人人品不行,不堪大用。”某位王道:“今日让他走人了,他居然真走了,而且脸上全是愤谩和不甘,此人你需要敲打敲打。”
“是,爷,小的一定招呼好他们!”
“以后看人眼睛擦亮一点。”某位王道:“还有,这儿如果由于他造成的损失由你来承担。”“不会,肯定不会有差池的。”
赵镖头真是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