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兴隆路那边的院子可打理出来了?”
正眼睛观眼睛鼻子观鼻子,突然被点名,阿忠愣了一下。
“去将兴隆路那边的院子打理出来,让钟姑娘搬进去住,那儿离这个酒楼近,她更方便些。”
啊?
不仅钟锦书,连着阿忠都发懵。
爷,您兴隆路哪有院子?
“兴隆路,是楼下右转那条街道吗?”
这可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那院子确实离酒楼近,但是,租金要多少啊?
“李二爷,不知您那院子是几进的,租赁需要多少银子,太贵了的话就算了。”
“爷是差那点银子的人?”某位王不高兴了:“爷就是觉得你做的羹汤不错,让你搬进去住,回头想吃了就去那院子里也方便些。”
“这……好像也行。”
钟锦书觉得人家主打的是一个明牌,相互交易。
就是惦记着自己的厨艺,所以让自己住进去,他来蹭饭方便些。
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他有用利着自己的地方,为自己提供一下方便倒也说得过去。
“去吧,阿忠,去打理出来,打理出来后告诉钟姑娘一声”
“是,爷,小的这就打理。”
阿忠走出香天下酒楼的时候看了一眼门口张贴的大字招牌:三楼烧烤每客六两银子,承认不加价无隐形消费。
什么叫不加价?
自家主子爷吃一顿是要吃进去上万两银子!
隐形的东西多得很呢!
爷啊爷,您明明是那么清醒的人。
朝堂大事儿都不带迷糊一下的人,一见到钟姑娘就无原则的妥协了。
兴隆街的院子!
可怜的他还找牙人去买。
“这位爷,您可算找对人了,兴隆街叶府有一处别院要处置,小老儿这就带您去看。”
“您看,这院子很宽大,两进的,院内的这些家什都是黄花梨木的,都养护得很好。”
“多少银子?”
直接说钱吧,反正爷让自己买就买,他好像也不是差钱的主。
毕竟这次皇上也赏赐了不少。
据说皇上还要赏他一个赐婚的。
硬生生的让他给躲掉了。
也难怪三楼那些嘴上没个把门的公子哥儿会笑话他,笑他不行。
十五六岁那就得成亲。
谁家成年王爷还缺个王妃?
看他这么豪的一掷万两,估计着府中离有王府的日子也不远了。
“三万两银子,一两不少。”牙人连忙道:“这位爷,小老儿真的没有乱讲,主要是叶家,你是知道的吧,叶家出过一位太妃,据说这儿是那位太妃待字客闺时的别院,所以这里一草一木和家什都保护得很好。”
叶府出过太妃?
阿忠突然想起来了:好好好,这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这个院子买下来,爷肯定会喜欢。
立即就买下了这个院子。
又买了两个婆子来打扫。
“你们都勤快点,眼里有活儿,手脚麻利些,爷不会亏待你们。”
“是,老爷。”
老爷个屁!
我也只是一个跑腿的。
跑腿的阿忠回到了香天下酒楼找到了自家主子。
“爷,别院正在打扫,一个时辰后就可以搬进去住。”
“不错,办事儿越来越牢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