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很可怕。
城门失火会央及池鱼的,她这种小虾米躲远点也是好的。
只不过,不知道能躲得了多久。
“有劳。”
钟锦书闻出了这母子二人之间的火药味,虽然有那么一点想看热闹……但是,还是先看看钟锦红最重要。
好家伙,差一点就见不到她姐姐了。
谭太太还真是只长脑子不长心啊,居然想拿捏自己!
真正是笑话。
“少奶奶,大姑娘来了。”
墨兰撩开门帘喊。
“锦书来了。”
钟锦红坐在床上正准备喝药。
让她惊讶的是,这会儿送药的居然是太太身边的另一个丫头香兰,不是赵嬷嬷,
“姐,感觉怎么样?”钟锦书道:“我来看看你和哥儿。”
亲自接生的娃,自然是要多多关照一下。
“还好。”钟锦红道:“就是……”
有些话都不好意思说。
“姐,有什么问题你都告诉我啊,不用担心的。”
“我说了怕你不懂,你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没事儿,你说,我不懂的就去问大夫。”
“那个,我觉得流得有点多,还有一团一团的块……”
“噢,没事儿,姐,这是恶露,正常的。”钟锦书道:“还有,你得空了还是要多下床走动,有助于恶露的排出;对了,你吃了些什么?”
钟锦书确实是黄花大闺女没错,上下两辈子都是母胎单身。
但是,她上辈子学过生理卫生啊,也听过办公室的同事八卦,那些生过孩子的姐们可彪悍了,什么都敢讲,什么都敢说。
你就偷偷的听也能学到不少的经验。
“吃了药,喝了些汤,也没什么胃口。”
“肖大夫说表寒的药你吃了吗?”
“吃了。”
“嗯,吃了就好。”钟锦书道:“等会儿请肖大夫再来把一下脉,看看你的情况。”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
婆婆面都不露一下,对外说她在吃斋念佛不能进恶房。
是的,生了孩子坐月子的屋子,她们把这叫恶房。
而男人谭正东……时不时的来打探一下,然后又匆匆走了,昨晚也没来这屋里歇着。
也是,这会儿自己不能伺候他,他有人伺候吧。
所以一时之间想找大夫都不知道找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