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书看着那站在二楼窗口焦急的看着江面的年轻人小声道:“江上那艘客船恐怕是有麻烦了。”
“对噢,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冰雹……”
都不敢想象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惨状。
所有人都在祈祷雨快停下来。
可是这雨整整下了一个时辰。
倾盆大雨下了一个时辰,水淹白云码头!
雨停下的时候,刘二婶匆匆的要往回走。
一脚跨出大门,水已经齐膝盖了。
“我的天,看不到路。”
“刘二婶,您小心点,怕有些缺口洞口这些……”
她这样走真的是很危险,随时都可能被冲走。
“没事儿,这路我熟,不远,只有几步路。”
众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摸索着进了对面的家门才放下了心。
“快看,那水面上漂的是什么?”
“自然是衣服了。”
钟锦书想这些人是没见识过水淹的场景。
不仅仅是衣物,就是鸡鸭鱼狗兔,甚至还有猪这些都有。
等洪水退却后,没准儿还能摸到银子呢。
这让她想起了现代,有一次涉水驶车冲过了一段水淹路段,好消息车冲过去了,坏消息车牌留在了积水里。
第二天水退了她去找时,却现有人先她一步找到了,要价五十元一块车牌。
去补办的话费时费劲儿,所以还是很愉快的接受了这五十元的亏损。
所以,水淹后除了一地的狼籍外说不定还有商机。
天快黑了,水慢慢的退去。
“总算退下去了。”
许氏拍着胸口:“幸好有书丫头准备的沙包,要不然我们酒楼就惨了。”
现在只需要把店门口的泥沙冲洗一下就好了。
“今天应该没有客人来吃饭了。”钟锦书道:“把那些易坏不能保存的都拿出来煮了吃了吧,大家当打一个牙祭一样。”
“那得亏不少呢。”
许氏很心疼。
“总比坏掉了扔了强。”
“那倒也是。”
正说着话,突然看到二楼那个年轻人冲下来了。
“船,我看到船了,船翻了,船上的人在喊救命。”
啥?
雨停了,天快黑了,他看到船翻了?
钟锦书也跟着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