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灼热,而是一种温暖的、舒适的、像是被一只宽厚的手掌包裹住的温度。
那股温热从他的掌心渗入,沿着手臂的经脉向上流淌,最终汇聚在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衣襟之下,之前从“先锋”令牌上获得的那个“战”字印记,正在出微弱的光芒。
他将“无畏”令牌贴近胸口,两枚令牌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共鸣;
他感觉到胸口的那道印记变得更加清晰了;
从之前的模糊轮廓,变成了一道清晰的、散着金色光芒的刻痕。
他将“无畏”令牌翻到背面。
背面的中央,刻着一个“战”字。
那个“战”字与“先锋”令牌背面的“战”字一模一样;
同样的字体、同样的笔锋、同样的力度。
但“无畏”令牌上的“战”字,比“先锋”令牌上的更加清晰、更加深刻、更加有力;
像是在告诉持有者;
仅仅有先锋的勇气是不够的,你还需要无畏的意志。
陈明将两枚令牌并排放在掌心。
左边的“先锋”令牌泛着暗沉的铜色光泽,右边的“无畏”令牌泛着深沉的暗红血色。
两枚令牌背面的“战”字在互相呼应,光芒在两个字之间来回流转;
像是在交流,像是在共鸣,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某件事做着最后的准备。
“看来集齐令牌,”陈明握紧双令牌,抬起头,目光越过已经干涸的血池;
望向峡谷的远方,“真的能召唤上古战器。”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期待。
上古战器!
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是上古战争中遗留下来的终极武器;
据说每一件上古战器都蕴含着足以改变一场战争走向的力量。
而他现在手中有两枚令牌;先锋、无畏。
按照古籍的记载,一共有四枚令牌:先锋、无畏、破阵、擎天。
集齐四枚,就能召唤完整的上古战器。
还差两枚。
敖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右臂上,那些血纹虽然已经消退了大半,但依然留下了暗红色的痕迹;
像是被烫伤后的疤痕,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消除。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破地方”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再也不想来了。”
紫曦站在他旁边,轻轻笑了笑。
她的脚腕上,那条锁链在血池塌陷后就已经自动崩解了;
但却在脚腕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勒痕和灼伤的痕迹。
她的脸色也不好看,空间之力透支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她的手指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指尖的透明感还没有完全消退。
但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些正在消散的魂影上。
无数灰白色的光点从干涸的血池中升起;
像是深秋的落叶被风卷起,又像是冬夜的雪花在月光下飞舞。
它们盘旋着、上升着、消散着,每一道光点消失的瞬间;
都会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铃铛碎裂的声响。
那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无声的歌。
喜欢炼炁修真传奇之金丹大道请大家收藏:dududu炼炁修真传奇之金丹大道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