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人竟然很是严肃地点了点头,裴寂的师父昭明道?长更是强调:“打不赢就叫家长是丢人,但命最重要,白玉京都是一代单传,你们?几个可别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孔生春翻了个白眼,悄悄传音:“我们?这?就王玄素一个白发人,说这?话~”
——这?几人的头发,无一不是黑得发亮,还?很茂密。
“道?行太低就不要背着长辈乱说话。”
朝阳一巴掌打在孔生春脑袋上。
孔生春抱头:“死老头都说了不准打我脑袋!你打到我龙角了!”
昭明道?长:“你那么大个脑袋,那两角跟花生米似的,我巴掌可没这?么大,别污蔑我。”
朝云道?长笑着道?:“好了好了,你们?的屋子应该也布置得差不多了,一起去看看吧。”
白玉京也是一座小岛,但比起蓬莱的雕栏玉栋,这?里更加烟火气。
潺潺流水,小桥人家,房屋沿着河流的走势高低错落而建,每一栋隔得都不远不近,河边有鱼竿和鱼桶,也有烧烤架和摇椅,看起来更像是某个建在山上的复古度假村。
林雎几人跟在他们?的师父身边,很快就来到河流中下游的一栋合院门口。
“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
朝云指了指距离她们?屋子一千米左右的另一座合院:“那里是我们?几个的屋子,在往上,是你们?的师祖们?,她们?如果在家,明天应该会来给你们?送见面礼,对了最上面那一座是白玉观,现在是朝晖当观主?,但老师祖也住那边。”
朝阳:“你们?最好有事没事别过去。”
林雎几人以?为是老人家喜欢亲近,一个个都严肃起来,正要点头,就听到朝晖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快快快!把我储物戒里的吃的赶紧分了藏起来,别被?他闻到味了!”
五人一时间根本顾不上林雎几人,朝晖的储物袋一打开,就开始“你的卤虾”、“我的红烧肉”,“我的500串五花趾你怎么没买?”……
林雎闻着一阵阵饭菜烧烤夜宵的香味,心中一直翻涌的,好像要从?嗓子喷涌而出的难受渐渐平缓,一直感受不到饥饿的胃,也好像终于有了几分饿意。
云端,一个老者背着手慢吞吞走来,不过两三步,就出现在几人面前。
“你们?背着老夫藏什么?老夫远远就闻到味了!”
朝晖几人赶紧关上储物袋,往林雎几人手里一塞:“小孩子带过来的吃的,说要孝敬我们?几个师父,但是我们?想?着,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好意思和孩子抢吃的,就一人只?拿了一份,师祖,您也拿一份?”
师祖手一挥,林雎手里装着食物的储物袋全部到了他手中。
他眉头一皱,语重心长:“既然是孩子的心意,长辈怎么能拒绝?岂不是寒了孩子的心?我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好孩子,你们?有心了。”师祖手中的储物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五个新的储物戒,“这?是师祖给你们?的见面礼,收好了。”
五个戒指分别落在林雎五人手上,再抬眼,师祖已经消失不见。
“我就知道?!”
朝阳气得脸都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