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冠头边缘由于刚才的亲吻早已溢出了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此时正死死抵在穆夏那张惊恐、惨白的唇瓣上。
“别折腾那些垃圾了。跪好,张嘴。”
陆靳的手死死按在穆夏的后脑勺上,指缝插入她凌乱的长,用力之大几乎要扯掉她的头皮。
他毫无怜惜地将穆夏那张清冷、倔强的脸压向自己那根狰狞的肉刃。
由于极度的充血,那根东西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暗紫色,粗硕的青筋在皮肤下横冲直撞,跳动间甚至能感受到那种要把皮肤撑破的狂暴热度。
“唔……呜……”
穆夏被迫张开双唇,那硕大、湿滑的冠头猛地撞入她的口腔。那股浓烈、辛辣的雄性膻味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陆靳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燃烧着阴戾的火,随着他腰部野蛮的耸动,那根粗壮的肉柱在穆夏狭窄的喉咙里进出,带起一阵阵刺耳的、黏糊糊的水渍声。
“吞下去。”陆靳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像你平时装得那么听话一样,把它含死。”
穆夏的眼眶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陆靳那根不断耸动的肉刃上。
由于被撑到了极限,她的嘴角被拉扯出一道凄惨的弧度,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溢出,拉成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陆靳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按住她的头,让那根跳动的青筋在她的舌面和上颚狠狠磨蹭。
“噗嗤、噗嗤——”
湿软的口腔内壁由于极度的异物感而痉挛、收缩。
穆夏每一次被迫的吞咽,都能感受到那个滚烫的冠头狠狠顶在她的喉眼上。
那种几乎窒息的错觉让她纤细的脖颈青筋毕露,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绝望挣扎的白天鹅。
“别光顾着哭,舌头动一动。要是连个前端都舔不热,我就把你还给刚才台上那个变态。我看他那根脏东西,你是不是含得更起劲?”
陆靳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恐惧的脸,眼神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扯开她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暗红色长裙,五指狠狠深陷入那团雪白、颤抖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的软肉被他揉搓成各种凌乱的形状。
“喉咙收这么紧给谁看?这一年没少练吧,这种伺候人的活,是那个小警察教你的,还是在集装箱里为了活命自学的?”
“唔……没有……呜……”
穆夏试图从那根肉柱的缝隙里出声音,却只能换来陆靳更深、更狠的顶撞。
他猛地一沉腰,硕大的前端直接捅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激得穆夏剧烈地干呕,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硬如生铁的大腿。
陆靳看着她痛苦到眼球几乎翻白的模样,胸腔里那股积压了一整年的暴戾戾气,终于在那阵阵“滋溜”的水声中得到了一丝缓解。
“记住这个味道。”
陆靳冷笑着,大拇指残忍地揉弄着她被撑得红的嘴角,“以后你这张嘴,除了求饶和伺候我,没别的用处。”
他猛地拽着她的头将她拉开。
在那根狰狞的东西重见天日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唾液。
陆靳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眼底的欲望彻底决堤。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还在打颤的雪白大腿。
“口水够多了,下面应该也湿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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