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前后动起来,主动用敏感点去寻找他的舌尖,就像是他的舌头在前后摆动,从穴口到阴蒂,又回到穴口……
她仍觉不够,又开始画着圈扭腰。就像是他的舌尖抵着阴蒂转圈,但用的是她自己可控的频率和力度。他的舌头就好像变成了她可以任意掌控的玩具。
逐渐她开始不止满足于此,将穴口对准他的舌头坐下去。她一上一下抬臀又塌下,软舌在穴口进出,搅得水声咕啾咕啾响起,濡湿了穴口周围。
她简直恨不得他能长两根舌头——一根在前面舔豆豆,一根负责抽插小穴,她不敢想象如果是这样她会有多爽。
于是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揉上被冷落的阴蒂。
“啊——啊嗯嗯、好舒服——!!”
她自己经常自慰,当然清楚怎么揉阴蒂能让自己迅高潮。但配合着他的舌头在穴口舔弄抽插,高潮的前摇比她想象中短了不少。
她没揉几下便来到高潮的边缘。但她这次不想那么快就到,在高潮来临前猛地将手移开,想要延长高潮边缘欲仙欲死的快感。
穴口不停地收缩又张开,言溯怀的舌尖开始随着这个频率开始主动抽插,像是在用行动无声表明,即使只有舌头能用,他也足以逼她缴械。
“呃啊啊——嗯啊、舌头也这么会肏逼,好厉害、呜呜——”
快感堆得太满,她要撑不住了。
“唔——哧溜、咕叽——”
水声和他刻意出的舔弄声搅在一起,她的下身开始痉挛。她知道即使自己不揉,他这样做也迟早会让她高潮。
“对,就这样弄喷我……”
她勾起一抹笑意,稳住逐渐失控的语调,指尖再次触及那颗欲求不满的花核。这一次她不打算再收手,就好像这样做高潮就完全控制在了自己手里。
“嗯啊——要高潮了,要喷了,呜呜……”她喘得断断续续,却在完全失控之前挤出最后一句命令,“骚狗,张嘴,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嗯啊——!!”
高潮的瞬间,下体猛烈痉挛起来,酸得胀,痒得麻,一股水液从上往下浇,正对准他微张的双唇。
他没有躲,甚至伸出舌头贪婪盛住,高潮时汩汩流出的淫液顺着倾斜的舌面流入口腔,溢出来的或是四处喷溅的,则顺着他的脸颊往耳侧流。
他始终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将流入他口中的水液悉数吞下,毫无怨言。
杭晚在高潮的快感中持续沉浮着,身体软得不像话,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瘫坐到一侧。
她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却没忍住颤抖得厉害。她没能捕捉到身下少年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因此她也不会知道,此刻的她在身下的少年看来,就是完完全全暴露出了弱点——
高潮过后,是她最不堪一击的时候。
身下传来窸窣的响动。当杭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时,她早已被推倒在地。她在下,他在上,瞬间两级反转。
“晚晚,玩够了吗?”
感受到言溯怀钳制住自己的手掌,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不是被绑着吗?
可他的声音已像麻醉剂注入她的耳膜,传遍全身,令她浑身酥麻,竟一时没能动弹。双手高举,任由裙子被他扒了个光。
但仔细回想言溯怀的能力,以及他迄今为止的一切态度和举动,她这才意识到一个严峻的事实。
是啊,他怎么可能解不开……
他其实早就解开了,只是一直在看着她玩,等她玩够了、玩累了,就反客为主,一举夺回主动权。
可恶,又被摆了一道……
她知道她即将为自己的不知轻重付出代价。但这一次她认命得很快,甚至没想挣扎,因为她清楚这些都是徒劳。
少年将她牢牢控制在身下,手里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然绕过她的双臂、身体与大腿。
他双手灵巧,却刻意放缓了度,让她感受着身体一点点被束缚。他俯下身,将沾满她体液的双唇贴在她耳畔。
“他们确实不会绑。”他的声音低沉愉悦,“所以才让晚晚这么容易解开。”
绳索收紧了一圈,像是积蓄多时的洪水朝她奔涌而来,将她裹得无处可逃。
“我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