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低头就能够看到她的赤足。脚背拱起的弧度恰到好处,骨骼感明显,脚趾却生得圆润匀称,干干净净的,白皙中透着淡粉。
再往上是她纤细的脚踝,黑暗中,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像是磨过皮,如同奶油般光滑细腻。
杭晚挺身叉腰,绷起脚背,用脚趾点着他的身躯,从胸膛开始一路向下滑。她用趾尖勾住T恤下摆往上掀,露出他绷紧的腹肌。
她的脚趾从肌肉的缝隙间滑进去,一下又一下磨着,感受到他腹部的起伏越来越剧烈,暗处传来的呼吸声抑制不住地变响,她的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
她用脚掌踩住他的小腹,左右碾磨,嘴上也没闲着。
“言少爷,腹肌练得不错。”她居高临下地笑起来,“踩起来脚感很好。”
她听到下方传来一声轻嗤,心情大好——他在刻意以无谓的姿态对抗她的玩弄。
她知道他很不服。但那又如何?现在他才是案板上的鱼肉,她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
忏悔室的黑暗中,他们什么也做不到,至少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消磨时间。
她逐渐能够感受到,脚跟隔着布料被什么硬挺的东西抵住。
那东西的存在感越来越明显,像是要撑破那层布料,
“这么不耐玩,怎么这就硬了呀,言少爷?”杭晚的玩心愈强烈,还带着点报复的意味。
谁让他前几天那样玩她?又是走后门又是尿在她里面的……想想她就觉得不爽。
好在风水轮流转,现在该轮到她了。
“嗯,硬了。”少年的呼吸紊乱,可声音却平稳得很。
装,继续装。杭晚从鼻腔里出一丝哼笑:“外面那些人知不知道,高傲的言少爷……现在你就像一只情的公狗一样被我玩?”
她的脚从他腹部抬起,下一刻便落在他腿间的那块凸起上。
“鸡巴都这么硬了。”她啧啧称叹,“是不是很想操进逼里?”
她一边用脚磨着,一边提起裙摆,撩到腰间。
白嫩的腰腹、肉感的大腿,中间偏偏被一块纯白的布料隔挡住。
黑暗中,那块白色扎眼得很,却多了分欲盖弥彰的色情。
言溯怀知道这块布料后面是怎样的风光。他定睛落在她的腿间。随着她脚部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软肉摩擦起来,那条肉缝中间,布料不断皱缩着,将肥嘟嘟的阴阜勒得更加清晰。
他没有回答她,但杭晚知道他在看,吞咽的动作从他的口腔传到喉部,又传到下腹,她的脚心感受也很明显。但她却只是让他看着,脚上的动作越加放肆。
她将大脚趾与食指分开,用指缝隔着裤子去磨那根肉茎。表面是软的,她稍一用力便能感觉到内里有多硬,随着她的动作,它轻微跳动起来,毫不避讳地展示着对她的渴求。
就像他此刻的姿态——微张着双唇,吐息中带着喘,胸膛微微挺起,像在被凌虐中找到快感的阶下囚。
她变换了角度,侧着脚用足弓处上下磨蹭起柱身,又在磨到顶端时用脚趾以及指根的凹陷处去挑逗龟头。屈指夹紧,弯指碾磨,无所不用其极,很快便隔着布料感觉到脚趾处有一抹湿意。
“嗯……嗯哈……”他轻喘的声音也随着那抹湿意扩散开,再也抑制不住。
“好骚的鸡巴。”她脚上的动作不停,身体微微前倾,“流了好多水,真可怜,想操逼都操不到。”
她略微加重了力度,第一次听到言溯怀宛如求饶般的低喘。
“嗯啊——晚晚……”
他叫得太好听,令她的心颤了片刻,险些把持不住。她原以为他会不屑,或者会挑衅,没想到他竟如此从善如流。
——不行,她可不能被他勾引。
这家伙没脸没皮,骚得很,说不定是故意的。这一定是他的策略,就想让她脱下裤子坐上去。
她才不想轻易满足他。
杭晚心中一动,扯住他的脚踝,将他往外拖,直至仰躺在地。言溯怀倒是乐意配合,她的动作全程都很顺利。
她轻笑一声,作势要去扒他裤子,感受到她挺腰配合,又在勾起他的裤腰带后又重重弹回去。
她的手隔着裤子覆上粗硬的性器,却没用力。
“情的公狗真是迫不及待想交配。”她愉悦地嘲讽道,“只是被脚踩了踩就硬成这样,再多踩两下怕不是要射?”她稍微使力揉了揉,语气恶劣,“但我偏不给你。”
随后她毫不留恋地站起身,当着他的面将内裤脱下,随后岔开双腿在他身体两侧。
她缓缓提起裙子,上前一步,双腿间的风光正好悬在他的头顶,悬在他视野的正上方。
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粉嫩的蚌肉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就像悬挂在头顶的星光。
她提着裙子缓缓跪下,那片淫靡的星光朝他坠落。
杭晚慢慢往下坐,最终停在他唇瓣上方。
她眯起眼睛,低头看着少年黑暗中的眉眼,命令道:“来,给我舔,舔舒服了就让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