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杭晚的头脑快速运转,扬起一抹笑意,“况且如果是我前不久杀的他,那凶器呢?我除了餐盘和钥匙,手里什么都没有。”
&esp;&esp;“即使他是昨晚死的,那又怎么样。”陈奇并没有被驳倒,反而是露出一种近乎得意的表情,“你昨晚杀死了他,今天早上刻意扮演成发现尸体的人,就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昨晚所有人都早早回房睡觉了,你也没有不在场证明吧?”
&esp;&esp;“陈奇。你听她解释……”顾勤的脸色也不好看,他试图为杭晚说些什么,却被陈奇一个眼神制止。
&esp;&esp;“顾勤,别他妈恋爱脑了。”他的语气恨铁不成钢,“其实你也觉得她的解释很苍白吧?”
&esp;&esp;顾勤看向杭晚的目光有几分悲哀和急切,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esp;&esp;“总觉得陈奇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esp;&esp;“没想到她居然会杀人……她怎么是这样的人呢……”
&esp;&esp;窃窃私语从各个方向钻进杭晚耳朵里。
&esp;&esp;杭晚几乎要气笑了。
&esp;&esp;一群不会独立思考的蠢货。
&esp;&esp;她抬眸看向陈奇。
&esp;&esp;疯狂吗?他的眸中固然有疯狂,但更多的,还是一种小人得志的得意。
&esp;&esp;“好了,看来是编不出理由了。”陈奇嗤笑一声,招呼一旁的陆明鑫,“帮个忙,绑起来关进忏悔室。”
&esp;&esp;——关进忏悔室。
&esp;&esp;这一瞬间,杭晚如坠冰窟。
&esp;&esp;她终于明白。
&esp;&esp;为什么陈奇要将那把钥匙交给她。
&esp;&esp;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他们只是需要一个能够接替邹恒被关进忏悔室的人。
&esp;&esp;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有罪,他们不在乎。在接过钥匙的那一刻,她就注定是被推出去献祭的替罪羊。
&esp;&esp;陈奇和陆明鑫走向她,手里拿着忏悔室里找到的绳索。陆明鑫已经完全成为了陈奇的走狗,他一言不发,用沉默的行为无声表明着他的立场。
&esp;&esp;恶魔将爪牙缓缓伸向她。
&esp;&esp;——不行,不能被关进去。
&esp;&esp;杭晚的手脚都开始发凉。她知道独自被关进忏悔室意味着什么。
&esp;&esp;日记中的话语,墙上的寓言诗疯狂在她脑海里交替闪现,她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esp;&esp;她的目光投向门口。
&esp;&esp;逃跑吗?不行的。这么多人,她一定会被抓回来的。
&esp;&esp;据理力争吗?已经没有用了,这群人根本没在听她说什么。
&esp;&esp;认命吗?眼下似乎只剩下这一个选择……
&esp;&esp;就在这时,平静的声音穿透了沉默的空气,在死水般沉重的氛围中溅起水花——
&esp;&esp;“昨天晚上。”
&esp;&esp;陈奇和陆明鑫的动作顿住了。
&esp;&esp;杭晚随众人循声望去。
&esp;&esp;没有人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言溯怀会在此刻突然说话。
&esp;&esp;他慵懒靠在沙发边缘,刚吃完一块面包。他用指腹轻轻抹去唇角的面包屑。然后,抬眸望向众人。
&esp;&esp;“昨天晚上,她在我房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