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元衡直觉得冒犯!不过干就干吧。
徐晼回到小院里呆着,继续吃吃喝喝,干啊湿啊与她无关。
屋里已经准备好了,虽然没火盆,但床上铺了厚厚的被子。
夜里狂风呼啸,徐晼睡个好觉,不管多少人被冻醒,或者被冻死。
早起,只见外边一片白,天地皆缟素。侯府依旧忙碌,徐晼从容的穿好衣服,准备哭丧。
大老爷的事还得朝廷定,自家人先哭。
徐晼跪在灵前,依旧像小媳妇,哭她也可以。
郡主看六婶还是别哭了,心意到了就行。大老爷虽然能力一般但算得上品行很好。
管家顶风冒雪来回话:“圣旨到了。”
瞿元衡、瞿元燮、瞿元珪等一块去接旨。
又有下人来说道:“这一场雪下的,那些被杀的喊冤,一些人替李芾将军喊冤。”
郡主和六婶对视,一块眨着眼睛,没法笑出来。但牵强附会实在可笑。
替李芾喊冤大可不必,他的功劳抹杀不了,反正他现在也不算差。
被杀的喊冤?杀的时候怎么没下雪?是看什么时候下雪什么时候冤?
老百姓那么多冤死的,比他们冤多了。
下人说道:“替皇子喊冤。”
徐晼问:“昨晚哪个皇子死了?”
郡主喝道:“别胡说。”虽然没有,但总归不太好听,让那些人瞎扯去吧。
瞿元衡接完旨,徐晼、郡主都知道内容了。
瞿栋赠少师,赐谥忠惠。
郡主和六婶对视一眼,这面子给的足足的。丧事简办不要紧,皇恩不简单。
徐晼心想侯府不冤,皇帝明白就够了。
雪依旧在下,大家哭了一回,一块去吃饭。
李氏从容的吃着饭,感觉挺好,大家算哀而不伤,能从容的缅怀逝者。
瞿清霞、瞿清雯想起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一家人很好,尤其经常一块被二房对付,感情就很微妙。父亲对太夫人、对二房不是怨恨,更多是担忧,现在看,担忧的一点错都没有。母亲也不恨,毕竟大房不是太吃亏。
瞿清霞心想大老爷二老爷不是针锋相对,有一方退让,侯府还算平安,独留二太太嚣张。
她也能包容,但大事上不能含糊,像太夫人,心里很明白。
虽然太夫人年纪大了也有无奈,但世上有谁十全十美?
余氏、卢氏吃完饭继续忙。
瞿清霞心想,妯娌处成她们这样就极好,像六嫂那样的就闲着,三嫂也好相处,至于萧尚尚,就当她不存在。
媳妇来回话:“五奶奶说是想哥儿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