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后问出话时声音都在颤,手紧攥佛珠,整个人以一种抵御姿态,像极了随时都要扑过来的困兽。
可当徐阮看过来时,轻飘飘的一眼,惠太后不自觉后退两步,嘴里喃喃着:“你,你不能杀了哀家,哀家养育皇帝有功,满朝文武面前你岂敢动哀家?瑜妃,你要做南冶的罪人么?”
句句逼问,也表示此刻的惠太后濒临崩溃。
徐阮扬眉:“本宫杀你作甚?”
突如其来的话让惠太后又是一愣,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却听徐阮道:“从今日起,七皇子未归来之前今日在场之人都不得擅自离开甄府!”
一语落宛若冷水溅入油锅,众人惊愕。
“瑜妃娘娘这是要软禁我们?”
“这于理不合。”
群臣愤怒。
徐阮就静静地坐在那,任由诸位群臣争执不休,其中一位武将后退几步,身后不知从何降下无数禁卫军,个个手握长剑,寒光四射,泛着杀气。
“擅自出府者,杀!”徐阮命令道。
武将看着一群杀气腾腾的禁卫军,终究还是没敢继续上前。
其余人见状,有人沉默,有人面露青筋面上不服,嘴上却不敢反驳半个字。
“至于太后,就劳烦您和百官同吃同住了。”徐阮拿来了地图,画出院子告诉诸位:“休怪本宫没提醒你们,谁敢擅闯,本宫不仅要追究到底,还会祸及家人。”
这话是对着丞相说的。
丞相心猛地一沉。
“云臻,传本宫命令,从现在开始所有奏折全部送入甄府。”
“是!”
安排完这一切,徐阮才离开。
人一走,身后沸腾。
“相爷,现在怎么办?”
“瑜妃娘娘手握四万大军,你怎么一点不知情?”
一群人将丞相给围住,既有质问,也有指责,怪罪。
原本好好的只要等着七皇子归来登基,他们就是有功之臣,偏偏丞相说什么七皇子不会回来,不如另拥六皇子上位。
连劝说瑜妃的说辞都想好了,将瑜妃捧在高处,由不得她不答应。
结果呢?
瑜妃封锁四个城门,只等七皇子归来!
丞相紧绷着脸不说话,他心里却慌得厉害,瑜妃向来有什么事都会找自己商议。
调动四万兵马的事,他竟毫不知情。
不止如此,瑜妃派兵去支援七皇子的假象也是做给自己看的!
原来,瑜妃早就在防着自己了。
越是如此想,丞相心里越没底。
“瑜妃娘娘自有考量,再等等。”丞相敷衍道。
…
后院
甄家族长紧跟徐阮身后,刚才见过了阵仗后,到现在还后背冒冷汗,待徐阮坐下后,才说:“娘娘,百官都被困在了甄家,外面会不会乱起来?”
徐阮却笑:“这群心怀不轨的人聚在一块,城都才不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