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后当场表示要下旨召瑜妃回宫。
这话丞相没接。
身后的人也没个动静。
“丞相,瑜妃若不在翊坤宫,本宫实在难以支持六皇子上位,继续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殷淑妃再次提醒:“若再晚一些,瑜妃可就要遁走了,到时情况更加紧急,再想弥补就来不及了!”
身后木棠也道:“只是让瑜妃回翊坤宫罢了,又非处决,谁也不能伤害瑜妃娘娘,丞相为何感到为难?”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丞相身上。
“丞相!”惠太后冷了脸:“哀家亲自去请。”
闻言,丞相没有阻拦。
殷淑妃又道:“除此之外还要立即将赫连家女眷,子嗣带入后宫,并立即给赫连大将军写信,一日不出兵,便诛杀一人!”
惠太后一听差点儿脚下不稳,回头看向殷淑妃:“你倒是心狠!”
“赫连家手握大军却不迎战,本就是死罪,若不给些教训,如何出兵?
”殷淑妃不以为然。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
只有廊下还有无数侍卫,禁卫军守着。
殷淑妃坐在椅子上整个后背都湿透了,她喘着粗气:“真是白白便宜老六了。”
比起老三,她宁可便宜老六!
“娘娘。”木棠的脸色有些凝重,下半身坠疼不断袭来,她一低头,竟看见了裙子上染上了血迹,吓得她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
殷淑妃见状立即招人去请太医。
侍卫却道:“娘娘,如今太医院并无太医。”
“怎么回事儿?”殷淑妃赤红了眸子:“去找!”
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找来了一位会医术的医女,上前给木棠诊脉,哆哆嗦嗦到:“姑娘这是小产了血崩了。”
其实不必医女说,木棠也是心如明镜,她腹中这一胎保不住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止血!”殷淑妃握着木棠的手,眼看着木棠裙子下的血迹越来越多,她也跟着慌。
满心里想着都是木棠要是死了,西凉镇南王可就不会支持三皇子了。
医女惶恐,面对这种状态根本束手无策。
“去请太医!去宫外也成!”殷淑妃朝着外头喊。
侍卫应声离开。
木棠的脸色一寸寸便白,她痛苦地蜷着身,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呜呜,娘娘救救我。”
医女提醒:“姑娘这不止是简单的血崩,而是毒了。”
毒倒是提醒了殷淑妃,解药在瑜妃手上,殷淑妃握住了木棠的手:“你再等等,瑜妃很快就会被传召回宫,本宫定会替你讨回解药。”
血迹蔓延,木棠痛苦哀嚎。
“快去甄家瞧瞧,为何还没回来?”殷淑妃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