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比谁心态好,比谁做的绝么,我压抑了几年的怨气,终于可以发泄出来。
我拼命告诉自己没有错,这样才能将他忽略到极致,我的情绪也不再受他牵引,即使擦肩而过都能做到无动于衷。
但同时,我也孤立了其他人。
所有人看好戏似地盯着我们,因为赛宇是话题人物,我们俩打架的消息几乎传遍了整个校园,我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到极致。
我用试卷麻痹自己的情感,我安慰自己反正只有最后三个月,我就能解脱了,再也不用跟这群烂人见面!
三个月能改变很多。
我的心沉淀下来,如水中静置的淀粉一样平静。
分开后,即使在一个班,只要我不关注他,每天沉溺于题海中,我就不会有太大的情绪。
我跟他闹翻以后,他就光速跟高菲菲分手了。
这个可恶的死渣男!
高菲菲哭着堵过我一次,非说我才是罪魁祸首,在赛宇面前搬弄是非,害得她们分手。
跟赛宇和栗莎莎破碎的友谊使我心烦意乱,高菲菲的责问,无异于雪上添霜。我朝她发了一通怒火,把她给吓走了。
之后,她把我列入她最讨厌的十个人之首,逢人就说我的闲话,这都是后话了。
我跟赛宇在整个高三下学期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陌生人,他又有了新的兄弟,而我独来独往,基本只跟老师说话。
我坚信我会考得比他好,他只会风光这一时,到时候我会到很好的学校,走一条康庄大道,他继续享乐人生,庸庸碌碌,从此一别两宽。
没想到,我们的人生还能错位交换。
高考结束后,我就知道了结果,挥发的很糟糕,我连毕业晚会都没去,在家里睡了个昏天黑地。
我妈看我太颓废,直接把我送到乡下外婆家,让我去好好散散心。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掏出手机看时间,因为沉溺于过去,看了好几眼才看清楚数字。“而且我脾气一直不太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洗手间来来去去走了好几个人了,我们僵持在原地。
“我搞不懂你每次生气的点在哪里,有时候莫名其妙地,我也会觉得委屈和生气。”赛宇指责道。
“哟,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我夸张的惊讶地说,其实是不想跟他聊下去了。“你现在说这些干嘛,你要是觉得以前太委屈的话,我给你道歉,对不起!rry!歉道完了,希望以前的事没给你幼小的心灵造成伤害。”
时隔两年再次见面,没想到我还是会因为他的一些话持续生气,但此刻,我感受到了浓浓的疲惫感。
本来和我男朋友吵架已经很生气了,没想到他也来横插一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让你生气,也没想跟你吵。”他直接把我逼进角落里。
大哥,你再拦下去,我们俩就该打起来了。我黑着脸,攥紧拳头,心想要是打起来了给他哪里来上一拳比较好。
“赛宇!”
忽然传来一声呼喊,我和他一同转过去,走廊拐角处,他女朋友抱着手疑惑地看着我们。
我趁机猛推了他一把,获赦一般大步往包间走去。
我在奥利弗旁边坐下,他看了我一眼,白皙的脸染着一层薄红,不知道是不是气的。
也许是我无端的脾气激怒了他,他开始同女生调情,两个人玩着小游戏,时不时眼神黏稠,肢体相碰。
他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虽然是我的男朋友,但他是自由的,他的行为受自己约束,而非我能控制,就像叛逆的初中生一样,越是受到束缚,越想挣脱这种桎梏。
身体像情绪垃圾桶一样,一个晚上就塞满了,我看着他们俩仿佛旁若无人地玩着游戏,真想大吼一声,把桌子掀掉,毁掉这个游戏,看他们谁敢再在我面前勾搭我男人。
然而只是想想罢了,我承担不起后果,最后只得拎起我的背包,如同一个失败者一样,看似愤然离去,实则落荒而逃。
我和奥利弗冷战了一周,直到周五,他出现在我学校的门口,手里抱着一大捧盛放热烈的五彩玫瑰,如同西方的天使降临。
我最终原谅了他。
再见
联谊会后,与赛宇的短暂碰面被我抛诸脑后,毕竟是不值得在意的人,以后估计也不会再见了。
除了上课,我其余的时间都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奥利佛来的比较勤,我会跟他出去逛逛,去学校打打篮球,或者去公园散步。
奥利佛很喜欢看一些小众的文艺电影,他品味不错,但我看不进去,他又喜欢拉着我陪他看。
他跟我聊天的时候,有些话挺有深度的,我觉得他更适合找一个与他灵魂共振的伴侣,而不是我这样庸俗的灵魂。
当他又拉着我去他学校旁边的电影院看一部黑白影片的时候,我想也没想的拒绝了。
“你总说我们没有共同语言,那就去创造啊,这是一个机会,洛!”他深切地挽留我,而我一想到黑白片,还两个小时,简直是折磨。
我强硬地拒绝道:“不,你可以进去看,我在外面等你,结束后你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然后我们去吃一顿饭就结束这次约会。”
他又劝了一会,见我心意已决,只好耸耸肩道:“好吧,看样子,这是使我们双方最满意的行动方案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检票口。
还有两个多小时,我不知道要干什么,拿出手机搜了搜,发现附近有一个网吧,准备过去玩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