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缓缓抬头,虽有些年纪了,但模样生得不错,身上有一股人夫的成熟感,叫徐夫人甚是满意。
夫人起身伸手摸了摸刘术的脸,手指在刘术的脸上流连,暧昧的摸了两把:“留下来吧,以后在本夫人的房中伺候着。”
“只要你安分些,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被人占了便宜的刘大人觉得这不像是正经人会来的地方。
他咬着牙暗暗怀疑,陆执是不是已经猜出了他是太子的人的事情,故意设局将他卖到了窑子里。
还是那种专门伺候女人的窑子里。
刘术被人带下去洗澡,换了身新衣服,然后留在了宣威候府内。
等了些时间,见刘术没有被人赶出来,陆执猜他应该被留下来了。
果然,这世间哪里都有色令智昏之辈,尤其是有钱人。
刘术这边安排好了,陆执转头去了京城最大的药馆内,和杜恒碰面。
杜恒换了身装扮,眼下青黑一片,看起来有些像是纵欲过度的样子,和陆执一前一后的进了药馆。
药馆内来看病的病人十分多,里面的伙计十分忙碌的走动着。
杜恒排着队,很快到了大夫跟前,大夫还未诊脉,先问了句:“什么毛病?”
后面还有许多人正排着队,杜恒憋红了脸,半天才臊得说陆执教他说的话。
“那……那处不好使。”
这话说得吞吞吐吐,含糊不清,大夫皱着眉呵斥杜恒:“那处是哪处,话不说清楚,我如何对症下药。”
大夫声音有点大,后面有人好奇的探出了脑袋盯着前面看。
杜恒脑袋放得更低了,当读书人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羞愧。
“就男子的那处。”他伸手指了指大夫的那里。
大夫顺着杜恒知的地方看过去,脸色瞬间黑得可怕,轻哼一声:“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趁着年轻就疯狂,现在知道不行了吧。”
大夫碎碎念了两声,给杜恒诊脉,这一诊,他脸色变测莫化起来。
“还真是有些虚空。”
这话一出,本来只是假装自己那里不太好的杜恒脸色缓缓僵硬下来。
大夫拉着杜恒进隔间里做更详细的检查。
陆执排队站在外面,他耳朵好,隐隐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一些声音。
“裤子脱了,全部脱了后趴上去。”
“你这具体什么情况,是时间的问题还是硬度的问题。”
大夫果然是大夫,虎狼之词一点不避讳。
杜恒手臂捂着自己的眼睛,眼角湿润,任由大夫坦露露的给他检查。
“可能……可能都有吧!”
闻言,大夫给杜恒检查过后,拿来一本册子,准备在上面记录下杜恒这个新病人。
大夫刚拿着册子准备记录,下一刻在外面的陆执突然喊起来:“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喧闹声四起,大夫见状,放下手中的册子,让杜恒等等他,连忙出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大夫一出去,杜恒顾不得自己还光着屁股,裤子都来不及穿上,连忙凑过来看册子上的记录。
查找册子上有没有宣威候府徐光之,这个人的名字。
两个人配合着,很快杜恒将册子翻完,给了点暗号,陆执见好就收,说他没事了。
结果大夫没收回给陆执把脉的手,脸上的神色同方才给杜恒诊脉时一模一样的变化莫测起来。
陆执看得心里一咯噔。
怎么,他的身体也虚空了?
暂时不能以色侍太子了?
短短几秒内,陆执心脏像是被人拎在火上烧烤。
结果大夫看着陆执道:“你脾内肝火太旺,少吃些上火的东西,常疏解。”
换句话说,陆执欲望太重,需要多疏解。
陆执:“……”
也就是说,他要多去服侍太子。
陆执最后搀扶着受了不少屈辱的杜恒出来。
“如何,查到端倪了吗?”
杜恒摇头:“册子上没有徐光之的名字。”
徐光之就是柳氏的夫君,已经成了死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