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邬以灵身旁的小丫鬟连忙扶起自家小姐,气急败坏地想去和虞枝理论:“你太过分了!我家小姐好歹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你凭什么……”
“春桃,别说了。”
邬以灵开口打断了小丫鬟的话,不卑不亢地抬头和虞枝直视:“庄小姐,我知道您一直怀疑令妹的死与我有关,但宴会座位的事乃皇后娘娘安排,您如果有异议,大可直接向皇后娘娘禀明。”
“你少拿皇后娘娘来压我!”虞枝情绪突然爆,指着她的鼻子,眼里带着恨意,“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当时在案现场的只有你一人,若非凶手不是你,那又会是谁?”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诡计说服了皇上不仅不治你的罪,还允许你协理大理寺办案,但你别以为这样本小姐就会放过你。”
“只要你一天没有被定罪,本小姐就一天不会放过你。”
虞枝说完,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甩手直接离开了宴会席。
“ok,咔!很好!”
导演满脸惊喜地看着那个明明不是科班出身,但演技却给他很大惊喜的虞枝。
他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破罐子破摔了。
但没想到竟然能给他这么大的惊喜,一开始的嚣张跋扈,到后面的突然情绪迸,都是极有层次感的演技,情绪层层递进,既让人恨这个角色恨得牙痒痒,又觉得她可怜。
而且形象又这么好,如果专门走这条路的话,说不定以后能成为下一个邬以灵,甚至能站得比她更高。
季萧然其实有一点说的没错,她的演技是专业的。
毕竟“演”这个字,从生活开始就一直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她的生活就是一场戏,她每天都要扮演不同的他们喜欢的模样。
情绪收放手拿把掐。
季萧然笑着走到虞枝身边,抬手揉了揉她的顶:“演的不错。”
虞枝轻哼了一声:“六十万什么时候结清?”
刚刚她一共说了六句台词,他自己说了一句台词十万块,六句台词就是六十万。
这么好赚的钱可不多见了。
季萧然眉梢轻挑,唇角弯起,故意凑近她耳边,语气暧昧:“今天晚上过了给你。”
虞枝浑身一激灵,立马往旁边走了好几步和他拉开距离,耳根可疑地红了。
骚包!!!
见状,季萧然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他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么逗她了,她的反应还怪可爱的。
虞枝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就有工作人员来和她对接,让她去换衣服和妆容。
接下来就没有她的戏了,接下来她只需要演好一个死人,还有一些回忆里的片段就好了。
回忆里的片段要等他们全部人都拍完这两场大场面后才开始,工作人员领他去换了衣服,化妆。
虞枝闲来无事看看剧本,偶尔在片场里看着季萧然演戏。
虽然这家伙私底下真的很让人讨厌,也很恶劣。
但他的演技确实在一众演员里最拔尖,细节,表情,都非常到位。
虞枝托着腮坐在一旁。
她身上穿着水红色的嫁衣,脸色被涂得惨白,脖子上那抹狰狞的假伤疤真实到吓人。
饶有不少人在路过她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虞枝眨了眨眼,选择换了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去坐着。
突然,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她身旁坐下:“你怎么坐到这边来了?”
邬以灵已经换了一件裙子坐在她旁边,这时候没有她的戏,看见她一个人坐在这边,就过来了。
“怕吓到别人。”
虞枝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假伤口。
邬以灵捂嘴轻笑:“道具老师做的伤口确实很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