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一阵轻巧的拖鞋声由远及近,然后一颗深色头的小脑袋从厨房门口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
“惠!”小鸟游六花压低声音,两只眼睛亮得像偷到了鱼干的小猫。
加藤惠头也不回地问,“书包放好了?”
“报告,已将装备妥善安置!”小鸟游六花站直了身子,煞有介事地敬了个礼,然后眨眨眼,“刚才看见疾风使者与冰之魔女正在清扫战场,他们好忙哦。”
“那正好,”加藤惠吩咐,“六花能帮我去叫小伽过来吃饭吗?”
“保证完成任务!”小鸟游六花一个转身,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没过两分钟,珈百璃就顶着乱糟糟的头出现在客厅里,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玩手机而已。
厨房里飘出的香气越来越浓。
巫马卷柏感到时间差不多了,就溜到厨房。
加藤惠正背对着他,抬手覆上她的眼睛,掌心触到温热的眼睑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猜猜我是谁?”
加藤惠将锅铲搁在锅沿,思考片刻,“嗯……是来偷吃的小偷吗?”
“……不是。”
“那是灶男显灵了?”
在岛国,灶王爷通常被称为竈神。
在不同地区有不同叫法,例如釜神、灶亲父、灶男、火男。
巫马卷柏嘴角抽了抽,“也不是。”
“哦,”波波头少女沉默了两秒,又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那一定是楼下那只总爱蹭我鞋的橘猫成精了。”
他彻底败下阵来,松开手掌,无奈地戳了戳她的顶。
“是我啦。”
加藤惠转过头来,表情平平淡淡,但眼底漾着一点笑意,“原来是卷柏君啊,好巧。”
“你这演技也太敷衍了,”巫马卷柏揉了揉她的头,“以前怎么没现你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她微微鼓起脸,像只被戳到气门的河豚,“被男朋友说腹黑,我也是会不高兴的哦。”
那个表情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可爱了。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她脸颊,“果然还是小惠最可爱。”
“呜……”她配合地把脸鼓得更圆了一点,然后又泄了气,转身去掀锅盖,“行了行了,别闹了,菜要糊了。”
白气蒸腾而起,带着酱香味道扑面而来。
巫马卷柏深吸一口,由衷感叹:“太香了,光闻这味道我就能吃三碗饭。”
“就是普通家常菜而已,”加藤惠把菜盛进盘子里,“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六花的肚子就是铁证,”巫马卷柏朝客厅努了努嘴,“那丫头刚才就趴在茶几上喊饿了。”
加藤惠擦了擦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偏头看他:“对了,我把你之前做的那个木雕视频传上去了,不过反响挺一般的。”
其实不只是一般,播放量两位数,点赞一只手数得过来。
巫马卷柏倒是不太在意,“木雕本来就是个小圈子,本来就没指望靠这个火。有素材就,没有就算了,咱也不指着这个吃饭。”
话锋一转,“那个走无常的剪辑你弄完了吗?”
“嗯,剪好了。”加藤惠点头。
“电脑和手机我都给你配好了,以后视频这块你帮我盯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