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的手指微微收紧。
“还有——”
墨鳞继续说道:
“你真以为林牧是普通的结丹中期?”
血战抬起头。
“你见过哪个结丹中期的法力比结丹后期还要雄厚的?”
墨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你见过哪个结丹中期的修士,在力量上能碾压结丹后期的炼体修士?”
血战沉默了。
他和林牧交过手,他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施展全力。
两人之间的切磋,分明是老叟戏顽童,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
“他走的路子很特别,不像是这一界的功法。以我多年的见识来看,他极有可能是某位上古大能转世。”
墨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郑重:
“这种人,底牌多得乎你的想象。真要是放开手脚,恐怕元婴期的狼皇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血战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如果到现在还看不出他的特殊——”
墨鳞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那就趁早熄了摆脱他掌控的心思!老老实实跟着他,说不定还能有一条出路。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话音落下,墨鳞不再多说,直接陷入了沉睡。
他的伤势太重,需要时间恢复。
洞穴中,只剩下血战一个人。
他闭着眼睛,靠在石壁上,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血战豁然睁开了眼睛。
眼中的纠结、犹豫、不甘,在这一刻全部消散。
只剩下坚定。
“活着才有机会。”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坚决。
月华液固然珍贵,但再珍贵的宝贝,也得有命去用。
林牧固然强势,但至少目前来看,他对待手下还算公道。只要自己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未必没有出头之日。
血战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身。
他的手指在腰间的令牌上轻轻一弹,一道微弱的光芒从令牌上亮起,转瞬即逝。
天狼秘境外。
千里之遥的天空中,一道青色流光以惊人的度破空而来。
那光芒快得不可思议,上一息还在天际尽头,下一息便已掠过重重山峦,拖曳出一道细细的光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