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方后来在这件事中的作用,倒不是完全为了保护方后来。
还是因为,此事对于北蝉寺的意义非同小可。
慧秀方丈与慧自大长老作为北蝉寺实际掌控人,
其实不愿意让人知道,这木杖……竟然是一个第一次来到大邑的外人,弄出来的。
此事宣扬出去,一则,会让人揣度,北禅寺是不是已经江河日下。
但若北蝉寺主动对外宣称,木杖天生地养,汇聚灵气,受鹿蜀灵尊的气息浸润。
这样一来,大家都觉着,此物堪比镇寺之宝,
可让北蝉寺更加受人景仰,享受更多信众的烟火。
二则,还是因为当年惨事!老楚皇杀伐凶猛,导致灵尊陨落,后又为了追杀皇族,大举围寺,屠杀好些僧众。
北禅寺因此觉得意冷心灰,许多僧众更是对皇庭有了芥蒂。
失去了侍奉鹿蜀灵尊荣耀的北蝉寺,虽然底蕴还在,但在皇庭心中的地位不如从前。
如今,这种能够镇寺的重宝来历蹊跷,若全盘禀告皇庭,大邑年轻的楚皇,只怕不会高兴,反而会轻视北禅寺!
方后来没北蝉寺这么多心思,他眼里看着松木化玉,不过略显神通,便融开铁栅栏,心里痒得不行。
其实,他在山上就试过握着木杖,单凭自己那点本事,根本无法驱使木杖化玉。
他其实觉着,当日山顶,不过恰逢北蝉寺护寺大阵开启,方丈昏迷,玉杖只好主动接近自己,借他之力展示异象而已。
其余五个和尚盯着翻飞的玉杖,也目不转睛。
方丈披上了袈裟,缓缓从熔穿的栅栏外,缓缓走进来,面色一改往日亲和,傲然乜视众人,
“现在,北禅寺最有希望能够入天罡的,是四位师叔,以及大长老惠自。
不过,惠自已经受了重创,暂时就不要谈什么破境。
但四位师叔倒是可以试一试!”
四个老和尚微微点头,心思松了。
“这法杖,虽然老衲能用,但并非老衲一人专有。
今日,我便将此杖留下,供你们参详。”
哦!当真?四个长老脸露喜色。
“如你们所言,明王伏魔阵四人合击,天罡之威也能扛一扛。
那你们就结明王伏魔阵,参悟木杖中蕴含的鹿蜀灵息。
若能轻松抗住,改日可再学我,以法阵余威灌顶,说不定也能侥幸进阶。”
虽然法阵灌顶凶险,但守阁长老还是激动了,”好!不妨一试。”
慧秀方丈听着,立刻乘热打铁,
“但有一事,还望四位师叔答应……
不论参悟有无收获,过几日我开坛讲禅,介绍破境心得
你们四人必须解了当年誓言,出来藏经阁,去听我讲禅!”
“这……”四个老和尚听着他这要求,一下噎住。
当年以守阁明誓,与方正这一脉决裂!
如今,却要公开表示,他们重新支持方丈出来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