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他假装锦衣卫那次最离谱。他弄了套衣服,伪造了一块腰牌,跑到南方一个茶商家里,说自己是“微服私访、秘密查案”的锦衣卫百户。
那茶商吓得给他塞了五百两银子,他还嫌少,又加了二百两……最后,把那个茶商骗得变成了他的供货渠道。】
!!!
什么?!
这人居然敢冒充锦衣卫!
还敢借用这个手段去搞诈骗?!
藏在暗处的锦衣卫脸色彻底变了,头疼,暴君脾气,他们也会倒霉。
户部侍郎恍然大悟,同时无语:原来茶叶是这么来的!这家伙也太会空手套白狼了。
白洛乐听到这微微颔:【这家伙胆量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冒充锦衣卫,行了,这个瓜出来可以直接送他上路了。】
白洛乐往前走了半步,上下打量着宁伯远:“你居然还会害怕?不应该啊,你怎么会害怕呢?”
宁伯远哆哆嗦嗦:“我,我怎么会不……”
白洛乐不等对方说完,笑了一下:“你连皇家锦衣卫都敢冒充,怎么会害怕呢?!”
那位茶商要是知道您是个骗子,怕是能气得从老家追到京城来打您。”
宁伯远听到这,彻底崩溃了。
他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出沉闷的声响。
“白、白掌院……”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着您家的旗号……我没有……求您放我一马。”
白洛乐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半晌,她笑了一下:“去地牢忏悔吧。”
她转头看向白铮文:“哥,报官。”
白铮文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宁伯远瘫在地上,浑身抖,裤子都已经湿了一片。
陈太监倒吸一口凉气,扯了扯户部侍郎的衣袖,惊恐低声:“怎,怎会……这,这人竟敢冒充锦衣卫,我,我们万一被迁怒,可如何是好。”
户部侍郎轻声:“事已至此,先等着。”
陈太监人都麻了。
……
白铮文想着锦衣卫应该早有准备,就一路小跑,果然,他刚刚地抵达衙门就“碰巧”遇见巡逻的锦衣卫,然后他就“欣喜”地迎上去,简单描述了一下事件。
锦衣卫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跟着白铮文往回跑。
副指挥使在路上,还对身侧的锦衣卫下狠命令:“竟敢在我们锦衣卫头上动土。杀鸡儆猴,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旁边两个锦衣卫利落点头。
很快,他们又回到了茶楼。
白洛乐:【哇哦,不愧是我哥,找人就是找的又快又准。】
系统:【感觉锦衣卫也挺好骗的,一下就被你哥给说动过来了,怪不得还能被人冒充。】
锦衣卫们心里在咆哮:不是我们好骗!不要这么说啊!我们是有原因的!
但他们却不能说。
他们只能将愤恨的情绪全部投掷在瑟瑟抖的宁伯远身上。
锦衣卫冷眼看着宁伯远:“竟敢冒充我们,带走。”
两个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宁伯远。
宁伯远瘫着,哆嗦着求饶:“大人饶命,小的就是一时糊涂……还给个机会,小的真的不是故意……啊!”
一个锦衣卫踩住他的右手手腕,狠狠用力,宁伯远的右手就折了。
宁伯远的惨叫声响彻巷子。
另一个锦衣卫面无表情地踩住他的左手:“再吵,这只手也给你打断。”
宁伯远强行让自己安静,但依旧不受控制地出气喘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抓着他的锦衣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抽出小刀:“闭嘴听不懂吗?!”说着,他直接一刀划过宁伯远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