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柒一边接过茶杯,一边看向院子里打斗的两人,有些无语道:“这一大早的,他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听她见怪不怪的语气,很明显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两人没少打架。
赵师容轻笑出声:“无妨,让他们打,他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白瑾柒闻言也笑了:“还真是。”
赵师容看着白瑾柒,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笑容真切中又透着感激:“小柒,我还要谢谢你们,谢谢你救了沉舟,因为有你们的出现,我感觉沉舟变得比以往更加鲜活了。”
“之前因为操心国事以及权力帮,又加上身体的原因,他的心里总是沉重的,像现在这般轻松愉悦真的很难得。”
白瑾柒回握住她的手,扬起一抹微笑:“会好的。”
赵师容:“嗯嗯!”
赵师容说了很多,白瑾柒都安静听着。
她所知道的远没有人物本身说的更加全面,也更能体会到其中的不易。
空气仿佛也随着赵师容的述说而变得有些沉重。
直到箫秋水和李沉舟的斗嘴声传来,才打破这沉重的氛围。
两人像是武功没分出个胜负,又上升成了斗嘴模式。
白瑾柒与赵师容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两人来到空位上落座,面前早已摆好两杯茶水。
李沉舟端起面前的茶水轻抿了一口,然后对白瑾柒说道:“小妹,我觉得这个箫秋水不怎么样,改天哥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箫秋水闻言瞬间暴怒,指着他:“李沉舟,你别太过分!”
转头看向白瑾柒时,脸上又盛满了委屈:“柒柒,你别听他的!他嘴里没一句好话!”
白瑾柒好笑的捏了捏箫秋水的脸:“嗯,只要你。”
箫秋水闻言瞬间被安抚住,忍不住回头得意的瞟了李沉舟一眼。
李沉舟:“………”
赵师容“噗呲”一声,也乐出了声。
嗔怪地拍了李沉舟一下:“好了,你就别逗他了,是谁昨天还跟我说秋水的好话的?怎么到了正主面前反而不会说话了?”
李沉舟眼尾微挑,不咸不淡地昵了箫秋水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眼里却满是笑意。
箫秋水闻言神色微缓,可看到李沉舟那张脸又重重的“哼”了一声,仿佛极其不待见他。
“柒柒,我们走!”
说完,拉着白瑾柒就走。
看着两人走远,赵师容这才用手帕替李沉舟擦了擦额前的细汗,笑道:“怎么越小孩子气了?你明明就很欣赏秋水。”
李沉舟握住她的手,眉眼柔和:“逗逗小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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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几人看似很悠闲,实则背地里正一点一点铲除“鹰笛”的聚集点。
然而,另一边却这时生了变故。
箫家。
一座空荡荡的密室当中,除了一张石床外,再无其他装饰品。
石床位于密室最里边的靠墙处,石床上铺着上好的锦被,上面躺着一个人。
正是成为废人并且被关押的箫开厌。
短短几天时间,他就瘦脱了相,绝食,只饮用少量的水吊着一条命,脸上胡子拉碴,整个人显得更加的阴郁,暴怒。
导致箫父箫母都只敢每天傍晚才来看一眼他,生怕一个不慎就刺激到他。
每天只能像一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苟活,四肢尽断,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箫开厌恨,恨他们为什么不干脆彻底一点,彻底了结他,也好过这样无用的活着,生不如死。
可,此时的箫开厌却是双眼紧闭,额头上满是汗水,打湿了枕头。
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像是承载了极大的痛苦,最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