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小宴。”
顾知远的声音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眼看着宋宴挣扎得厉害,顾知远轻轻地“啧”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捏住宋宴的下巴。
他的力气很大,毫无怜惜。
宋宴从小娇生惯养长大,从来没被人用这样粗暴的方式对待过。
尖锐的刺痛传来,瞬间让他的下颌麻了一片。
不行,这药绝对不能吃!
就在那手指逼近的瞬间,他猛地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嘶——”
顾知远吃痛,条件反射地把他甩开。
药丸从他手里飞了出去,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
宋宴的牙齿很尖,他是拼尽全力咬下去的,顾知远的手指上瞬间渗出了鲜红色的血珠。
顾知远低头看去。
手指破开了一个很深的口子,血从那里涌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小宴。”
他金丝边眼镜框后面的眼睛眯起,温柔退去,寒光一闪。
“你真的是非常、非常不乖啊。”
宋宴大口喘着气,声音都破了音。
“滚开!你这个变态!顾知远你疯了吗!”
他拼命挣扎,手腕在绳索里磨得生疼,火辣辣的一片,如同烧着一般,皮肤都麻木了。
可那结却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小宴真可爱,骂人也总是翻来覆去的这么几句。”
顾知远伸手,把指尖渗出的血珠轻轻抹在宋宴脸上。
血痕歪歪斜斜地划过白皙的皮肤,在这两种颜色强烈的对比之下,愈发显得诡谲诱人。
他微微歪头,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被绑在床上的男生又狼狈又凌乱,他死死地咬着柔软的嘴唇,眼角还带着点泪珠,明明在极其不情愿地瞪着他,脸上却染着他的血。
好香,好诱人。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宝宝,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说着,他凑近了宋宴,低低地说了一句。
“好像在勾。引我。”
“顾知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
宋宴微微喘了两口气。
即使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他还是笑了出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顾知远,脸上的表情又凌厉又危险。
“一个靠着宋家施舍才能喘两口气的货色,也敢在我面前摆这个谱?”
“你配吗?”
这下,顾知远是真为他的不知天高地厚而笑出来了。
“小宴,你这样就很好——”
“毕竟,你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不会对你心软。”
说着,顾知远弯起眼睛。
“可惜了刚刚那颗药。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很多。”
说着,他又倒出了一颗,捻在指尖轻轻笑了笑。
“这次不准浪费了,好吗?”
“顾知远我劝你好自为之……唔!”
这次,他没有再给宋宴挣扎的机会。
顾知远的手卡着宋宴的下颌,用力掐住他的脸颊两侧,直接狠狠捏住。
太疼了。
力道之大,宋宴的牙关被迫松开。
无论他如何挣扎,那颗药最终还是被塞了进去。
“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