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被害死的那天,他也在酒店里出现过!
就是他,把他困在了酒店着火的房间里。
“你想干什么?”
宋宴的嗓音冷了下来。
他没想到顾知远居然这么胆大包天,因而在这中了他的计。
宋宴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意识却还是昏昏沉沉。
这种情况很不对劲。
宋宴忽然意识到,屋子里熏着某种不同寻常的香。
那味道有点甜腻,涌入人的鼻腔的时候,会让人的神经都不自觉放松下来,提不起力气挣扎思考。
这香有问题。
想明白这一点后,宋宴的心沉了下去。
“我很失望,小宴。”
顾知远的嗓音慢条斯理,如同在说某种暧昧的情话。
“你现在连我的名字都不肯叫了吗?以前,你都是叫我阿远的。”
顿了顿,顾知远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
“小宴,你太自作主张了。”
“你说分手,我同意了吗?”
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他已经走到了宋宴面前。
宋宴感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感觉阴冷潮湿,让人非常难受。
宋宴咬紧牙关。
是他大意了,虽然知道顾知远是败类,但也没想到这个人疯到敢直接绑架。
床垫微微下陷,是顾知远坐在旁边。
他用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宋宴的侧脸。
男生直接狠狠偏头,躲开了。
顾知远也不恼,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修长的手指伸到宋宴脑后,轻轻一绕。
蒙着眼睛的布条滑落。
因为习惯了黑暗,刺目的光线涌入瞳孔的那一刻,宋宴本能地眯起了眼睛。
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顾知远垂眸,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打量眼前的美景。
被绑在床上的男生是那样漂亮,虽然头发散乱,发丝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眼睛里含着水,像被人欺负了一样,白皙的皮肤还带着压过的红痕。
宝宝好惨。
好漂亮。
泪水滑落的那一刻,顾知远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
“怎么哭了?”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宋宴,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弯着,语气温柔得如同一个体贴的情人。
“不喜欢这里吗?”
宋宴没说话。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扫视周围——
这很明显是顾知远的卧室,房间很空旷,呈单调的黑白灰色调,但是,在床边却架着几台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给人一种相当不详的感觉。
“少废话。”
宋宴抬起眼,直视顾知远。
“你到底要什么?”
顾知远歪了歪头。
“小宴,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宴嗤笑一声。
虽然身处劣势,但男生却丝毫不显局促。
“你把我绑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