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写休书!他宁可流落街头,也绝不与此等小人共处一室!-
顾薄琛家里来了个老古董,偏偏只有他能勾动自己的欲望,
于是,他恶劣心起,
什么手段都敢忘他身上用,几乎玩出花来,把他身上可怜的礼义廉耻剥得干干净净。
终于有一天,他收到了沈令辞写的讨伐檄文,足足一千多字,言辞恳切,
最后得出结论,此等登徒浪子,当人人得而诛之,
顾薄琛看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在沈令辞绝望而警惕的目光中,把他逼到墙角。
“沈太傅博学。”
他的嗓音微微沙哑:“这一千多个字,可是把我骂得好惨。”
“那太傅大人,不如身体力行,好好教我认一认——”
“这上面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清冷禁欲倔强封建直男受×恶劣放肆一肚子坏水*瘾大佬攻,双初恋
第23章帮助“不是说要帮我吗,哥哥。”
宋宴手足无措,只觉得无处遁形。
不敢看季修岚那幽深的眸子,他猝然偏过头,
紧接着,却被那灼烫的手指捏住尖细的下颌,将他的脸转了过来。
少年身上那丝丝缕缕的薄荷味也缠了上来,他耳侧的头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在昏暗的夜灯下,神色晦暗中带着几分阴翳。
“哥哥。”
季修岚似笑非笑:“怎么是这副表情。”
“你害怕我?”
虽然声音柔缓,但他的眼底却没有笑意,反而带着极致的危险。
寒意弥漫,宋宴骤然打了个冷战。
他觉得眼前的季修岚很陌生。
明明还是那张苍白却清俊的脸,甚至那双漆黑的眸子还隐约含了点湿漉漉的水汽,可当那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时,却好像换了一个人。
因为药物吗?
被压在床上,宋宴退无可退,抵着季修岚胸膛的手用力了些,嗓音因为紧绷而沙哑。
“季修岚!”
他喊了少年的名字。
季修岚歪了一下头,静静地看着宋宴。
眼底的暗色退去些许,像是被这一声唤回了理智,但他压着宋宴的手却没有松开。
“哥哥,我好难受。”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含上了几分委屈,又好像在肆无忌惮地恃宠而骄。
“你疼疼我。”
说话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宋宴敏感的颈侧,一片麻痒。
刚刚还想推开他的手,突然没力气了。
大概是因为难受,少年眼眶泛红,睫毛也湿漉漉的,清纯的脸上满是无辜,就好像在等待施舍。
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任谁看到这样的画面,都狠不下心来。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几乎是被他引导着,宋宴无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嗓音干得厉害。
这话简直就像是开了个口子。
“咔哒。”
季修岚抬手,摁灭了床头的那站灯。
整个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视觉消失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宋宴感觉到季修岚的呼吸就在耳边,滚烫,急促,甚至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力道大得吓人,灼热的温度传来,几乎要把皮肤烫穿。
“哥哥……”
他的嗓音里带着古怪的笑意:“你不应该这么惯着我的。”
宋宴的身体不自觉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