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人,微笑时左边嘴角比右边早抬高o秒,眨眼频率每分钟次。
和李妍妍本人当年体检记录完全吻合。
听着就跟科幻片一样扯。
温婉喉结微动,吞咽了一下。
李妍妍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温婉没眨眼,继续逼问。
“不怪你。今天的事,我先记着。”
她说话时声调没变,语气甚至算得上平静。
说完转身就走,却又顿住,回头看向顾瑾临,眼里透着点琢磨。
“你来这儿,是凑巧,还是特意蹲着?”
这话一出口,空气都绷紧了。
马场西侧围栏外一辆黑色suv车窗缓缓升起。
场边梧桐树上,一只乌鸦突然振翅起飞。
顾瑾临静静看着她,眸子沉得不见底。
没接话,只反问一句。
“你猜?”
温婉心口猛地一坠。
他知道了。
一定查到什么,不然不会悄没声儿跟来。
两人就这么僵在那儿,谁也没动。
他们之间隔了三步距离,地面砖缝里钻出几茎青草,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风忽然停了。
马场那出戏,草草收场,连个响儿都没留下。
回程路上,温婉和顾瑾临全程闭麦,谁也没开腔。
有些话,不用问出口,心里早就有数了。
那个长着李妍妍脸的女人,八成就是苏筱筱。
这念头一冒出来,温婉后脖颈直凉。
疯子不可怕。
可怕的是装得人模狗样、暗地里把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疯子。
第二天一早。
温婉一头扎进医院,拿工作当盾牌,拼命堵住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项目眼看就要收尾,就剩最后一位病人。
这病例,稀罕得连教科书里都找不到几页。
老爷子七十多岁,得的是一种极少见的免疫系统叛变病。
身体自己打自己,心肝脾肺肾全跟着遭殃。
各大医院的专家看过报告后,基本都摇头。
没救了,回家养着吧。
“小师妹,这单……真接?”
沐轩盯着病历本。
“太难啃了,翻车概率九成九。万一搞砸了,整个项目可能就塌了。”
温婉没犹豫。
“越难,越得试。”